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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


    小勝像是遊魂似的回到了家裡,心中依然都是芭比的倩影,雖然理智上知道這是一件錯誤的事,小天使一直在抵抗,但這防線十分薄弱,被攻陷是遲早的事。這就像是誰都知道的事,暈過的老船長也常常說,網路上的心得文多如繁星,這樣的明顯的答案還不選擇嗎?一定要選擇一條不歸路才甘願嗎?誰都可以喜歡,但是歡場女人千萬不可以喜歡。可是正當你碰到的時候呢?一切就好像身不由己一樣的沉淪下去,有一股無法停止的思念,慢慢的將妳的身子往一股漩渦裡拉,頭腦不清不楚的隨著擺盪,原來這就是暈船。小勝想起以前看別人文章的時候,邊看邊笑別人傻,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種白癡呢?一直把錢送給酒店小姐、送給詐騙集團、送給援交妹,每次看到這種故事都覺得有點可笑。可是當今天自己可能碰到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這樣子的感覺,根本不是可以輕鬆笑著面對的,這是一種無法自拔的,難以自制的想念,內心衝突不斷的,比平常的戀愛更加複雜無比的心情。


   看著休假表,小勝知道明天也是休假。他理智的告訴自己,要斷就趕快吧,現在就斷了吧!趁著一切的感覺都還沒有成形之前,就斷了她吧,這樣也不會有甚麼傷害,也不會有太多傷心,最多只是覺得可惜。但是這種理智只是一種假象,就像一些人嘴巴說不要,其實心理很想要的心態一樣。人性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突然間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既然想要斷,那就再來一次美好的結束吧!也許這就是被分手砲的觀念所影響吧,但是這根本就不是戀愛呀!只是一場赤裸的交易罷了!就這樣草率決定了明天就是最後一次去的日子。以後就再也不去了,小勝內心有著這樣子可笑的想法,而且似乎很堅定。但是這表示小勝根本就不懂自己,這種妥協正是宣布了不想斷呀!只是用著另一種藉口來代替,這叫做最後一次的藉口就是一種慢性毒藥,以為吃下去不會死,實際上吃下去的瞬間,就已經宣告死了!就這樣子的決定了,明天是最後一次去。夜裡依舊失著眠的小勝,伴隨著斷斷續續的淺眠,腦中盡是芭比的倩影,一笑一顰令人心醉,但明天過後就一切都結束了?雖然有點可惜,但至少今晚的小勝是這樣天真的認為的!


   清晨的曙光從窗子照進了房間,刺眼的陽光照著小勝的臉,只好起了個清早,小勝雖然還是精神不繼,但卻也無法繼續睡下去。只好漫無目地的玩著電腦,等待著中午時間的到來。當時針指到11點的時候,小勝就已經按耐不住性子的撥了電話給小德(阿德)09XX520786,準備出門前往那令人流連忘返的地方去。既然是是最後一次,但還期待著的心情卻早已出賣了自己的計劃,只是小勝本人還無法察覺罷了!

   接近中午的太陽依舊強大,但是一樣是抵擋不了小勝炙熱的心。雖然他在心中默許這是最後一次了,不是嗎?一樣地走著民權西路,在一間郵局領了錢,看到林森北路後就左轉,然後把車停在錢櫃那邊。

   因為是最後一次了,有一種不想留下什麼遺憾的感覺,所以想說就多花點錢吧!因為到的時間有點早,所以先在附近勘察地形,發現了在錢櫃旁邊的小巷子裡有一家旅館,正好和第一神拳中的拳館的名字一樣「鴨川」。接著和小德(阿德)見了面,這次買了三檯,決定框出去旅館。所以小勝並沒有進到店裏頭,畢竟烏煙瘴氣的場所還是少去吧,因為匯集了不好的氣,去了沾染到了,運勢也許會不好。所以就直接約在錢櫃對面的全家等。(目前全家早已拆除)

把錢給了小德(阿德)後,小勝就躲到了全家裡頭,吹著冷氣避著暑,等著可人兒芭比的到來。買了一支冰棒,悠閒地坐了下來等,但心裡著實緊張得不得了。

收了錢的小德(阿德)走向店裡,嘴巴微微上揚覺得內情並不單純的想著,這個笨蛋連續點三次芭比而且越花越多,似乎是暈船的現象。看來要好好的想一想怎麼宰殺才好,不然被其他幹部撿走就賺不到錢了。就在小德(阿德)想著毒計的同時,突然有一道身影從後面迎上來,將他的眼睛遮起來。

「猜猜我是誰!」

聽到這聲音的小德(阿德)笑了,心中想著:主角到了!

「嗚,猜不到耶!」小德(阿德)故意裝作不知道的說。

「哼哼!猜不到,你要死喔!」芭比裝作有點生氣的逗著他,一手作勢要揪小德(阿德)的耳朵。

「我知道,我知道,是最美麗的小公主!」

「算你還識相!」芭比心滿意足的將手放開。

「我剛剛已經幫你接了一筆生意了!」

「是喔,我才剛到耶!」芭比有點驚訝。

「這個客人好像叫做小勝的吧,你有印象嗎?」

「小勝?沒甚麼印象耶!」雖然來過兩次也做了S,但因為客人太多芭比還是一頭霧水的。

「這幾次他都點你喔,我覺得這個人有點喜歡妳吧!而且這一次是框出喔。」

「是喔!這也是沒辦法的呀,誰叫我那麼有魅力。」芭比裝作一副沒辦法的模樣,搖搖頭顯得十分得意。

「反正不管妳記不記得他,從現在開始妳要好好地記下他的樣子、名字,反正可以記的儘量記吧。」

「幹嘛那麼辛苦呀!」芭比不解地說。

「天機不可洩漏,哈哈,我敢說這一個可以削到不少錢。」小德(阿德)裝作高深神祕地笑著。

「唉呦,我才不管那麼多啦,反正你說的,六月中你就可以養我了,是吧!」

「這是當然的,我什麼時候騙過妳。」小德(阿德)心想還有一段時間,反正到時候找理由塘塞,憑他的嘴砲功力,像芭比這種小姐很容易就相信他的。

「那我先上檯囉!」

「還上檯勒,快去準備出門啦。」

「對喔!嘻嘻。」芭比笑了笑吐了一個舌頭。

當小勝將冰棒吃完的時候,轉頭過去找尋垃圾桶的時候。耳朵又聽到了那熟悉的笑聲。

「咯咯,你想我厚!」芭比在小勝耳邊充滿誘惑輕輕地說,輕吐著氣,身上傳來她的微香,一臉的笑意迎人。讓人感到十分舒服。

想著小德(阿德)剛剛的囑咐,芭比更是賣力的賣弄自己的魅力。

「我、我,沒有呀!」小勝突然間被嚇到,慌張地不知該怎麼回答而臉脹紅著!心事表露無遺。

眼尖的芭比並沒有遺漏小勝的這種表情,這種表情她看多了,很明顯的知道這個客人對她有意思。

「你知道嗎?我是第一次和客人出來呢。」芭比突然深情款款地看著小勝,說出了這句話,像是表露心事一樣。而實際上,這只是一種騙取客人的手法。

「事嗎?!」這些話聽在小勝的耳朵裡,不知為何地讓他感到十分高興,好像芭比也對他似乎和其他客人不一樣。

芭比突然不顧其他人眼光的親了小勝一下,俐落的挽起了小勝的手,拉他出了超商。外頭的太陽依然很大。照的小勝的頭很燙,而他的臉也很紅…很燙。

「那個,妳、妳吃飽了嗎?」小勝慌張地不敢看著芭比,頭朝向另外一邊,若有所思問著她。

「呵呵,怎麼可能呀,我起床後就急忙趕過來上班了!」芭比邊笑著邊回答小勝,但眼神卻透露出許多無奈,似乎隱藏著千絲萬縷的心事,可臉卻要帶著微笑。

「那你呢?有跑去偷吃嗎?你們男人最壞了。」芭比又瞪大著眼睛看著小勝,嘴角小倔,眼中盡是訕笑的表情,就是要故意逗弄著小勝。

「什…什麼偷吃?我…我也不知道妳沒吃呀,不然我一定去幫妳買好!」小勝一臉窘況,有點不好意思地回答著她,只想隱藏住自己的慌亂和不安。

突然間小勝想起剛剛勘查地形時看到的那間全自助餐(目前已倒閉),也是就在這附近而已。

「啊!我想到這邊有一家自助餐,不然帶妳去包便當好了!」小勝像是突然領悟到甚麼似的告訴她。

「自助餐!?隨便啦,有得吃就好!」芭比似乎有點漫不經心的,說出這些話,似乎僅僅只是吃自助餐覺得有點窮酸。

就這樣的芭比挽著小勝的手,攜手進入了自助餐店,她一個人包著便當,而小勝就幫忙著付錢。付了錢,走到了自助餐店外,太陽依舊炙熱。而街頭佇立著的兩人顯得有些突兀,也是該決定下一個去處的時候了。

「ㄟㄟ,我們是要去哪邊呀?太陽那麼熱,該有個目標吧!我們站在這邊好像白癡耶!」芭比突然倔著小嘴,停下腳步,認真的問著小勝。

「欸,那個…。」小勝不敢開口回答,只是有點害羞地指了指那個招牌,寫著鴨川旅館的招牌。

「哦…你這個大壞蛋,想要帶我來這邊做什麼呀!」芭比用手指敲了下小勝,又咯咯的笑了起來,其實芭比也是真的高興因為這代表著三千塊要入袋了!

「沒有呀,我想來這邊蓋棉被純聊天!」小勝似乎一臉正派理直氣壯的說。

「我長那麼大還沒看過蓋棉被純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蓋棉被純聊天”呀!」芭比用著訕笑的表情對著小勝說,眼裡充滿著笑意,心裡卻完全不相信小勝說的話。

「那妳要去嗎?」小勝突然有點害怕的又問了一次。

「啊!我想起來了,我們公司有規定去的特約旅館耶!」芭比突然想到公司有說如果要框出去旅館,農安街那邊有一家特約的MOTEL可以規避鴿子的攻擊。

「是喔!那妳可以打回去問一下嗎?」

只見芭比拿起手機打回公司,嘰嘰呱呱的說了現在的情況。

「公司說沒關係啦!只是希望儘量去有特約的比較安全。」

就這樣地向是情侶一樣的,手牽著手走進了鴨川旅館,胡亂地選了一個房間,是在八樓的最後一個房間。房間並不算大,這也是間很普通的小旅社,簡單的床,茶几,還是CRT的電視,浴室也很普通。

「這房間‧‧‧好小喔!」芭比露出有點厭惡的表情,眼神環顧著房間四周,倔著小嘴嘟著說。然後打著手機回報自己到了「鴨川」。常常被框出的芭比當然去過不少高級的MOTEL,對於這樣小又普通的窮酸旅社,當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為了小姐的安全,所以框出的小姐們每到了一個地方都要回報給公司自己到了哪邊,並且有詳細的紀錄,甚至有些旅館還不能亂去,因為有著特定合作的旅館是可以躲避鴿子的查緝的。

「喔!我也不知道房間會那麼小呀,對不起啦!」小勝有點歉意的說,但房間畢竟都進來了,想要退房也是不太可能的。

為了轉移芭比的注意力,小勝急忙說:「快吃飯吧,妳不是很餓了嗎?不然等下涼了就不好吃了喔!」

「對厚!我差點都忘了,我的肚子已機經咕嚕咕嚕叫了。」芭比像是突然領悟到什麼的說,一方面又想著小德(阿德)今天似乎忘了買午餐給她。

放下了手機,芭比馬上打開便當吃了起來。而小勝則是一直直盯著著她看,因為他已經無法將眼光移開她身上了。其實小勝一直記不住芭比的臉,這大概是因為潛意識中的抗拒,知道不可以喜歡上小姐,所以有這樣子的防禦機制吧。但是偏偏他就是喜歡上了芭比。這是一種奇妙而詭異的緣分不知道是怎麼開始的,也許是從一種寂寞開始的吧!

「妳可以不要一直看我嗎?這樣子很怪耶,我會吃不下去。」芭比突然停止了用餐,秀眉微蹙,有點生氣的對小勝說。芭比的眼神顯得有些慌亂的,雖然是生氣,但感覺到似乎不是那麼單純,好像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為‧‧為什麼?」小勝突然被芭比嚇到,說話又結巴起來,只是靜靜的看著也不行?

「你想想看,如果你在吃飯的時候,被一個人這樣子盯著看,你還吃的下去嗎?」芭比義正嚴詞的說著。雖然生氣,但那俏臉還是一樣可愛。而這些話聽起來也似乎有他的道理存在。


其實被一直看著總有一種心虛的感覺,因為芭比總是在演戲,總是在害怕被戳破,因此當被人一直看著的時候,就會感覺到一種害怕秘密洩漏的心虛感覺。而要壓下這種感覺,就是要裝作強勢,所以產生莫名其妙的生氣來掩飾這害怕。

「好啦!我不看就是了!」小勝有點不甘心的說,但是改由偷看的方式看她。有點好笑的是,他根本忘記付錢的是大爺了,完完全全的被牽著鼻子走。


吃便當吃到一半的芭比,突然不吃了,直嚷嚷著飽了。然後突然的跳到床上來,和小勝靠得很近,不時對著他吐出柔軟的氣息,笑嘻嘻地看著他,眼神扎阿扎的充滿著誘惑。

突然間芭比很主動的過來要脫小勝的衣服,小勝則是又急又忙的矜持住不讓她得逞,這是好怪的情況,似乎應該是小勝主動去脫芭比的衣服吧!突然間芭比停止了動作,又咯咯的笑了起來。因為她看到小勝雙腿之間的小兄弟已經出賣了他。

「咯咯,你看你還在裝,你看看你下面都腫得那麼大了!」芭比盯著小勝的雙股之間看,眼裡盡是訕笑的表情。

「那個…小弟弟,又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小勝臉紅著盡是無奈地回答著她。畢竟小頭如果能控制相信台灣八大行業的經濟也不會那麼發達了,而小姐們都要失業去了。

沉默了些許,芭比的雙唇又趁隙靠上來,而堅挺的雙峰也正對著小勝的胸部,眼神則是迷亂的用著充滿誘惑的口吻看著他說:「真…的…不…要…嗎,呵呵?」。

這一瞬間又讓小勝感到意亂情迷,再也矜持不住了。將雙脣靠上去,兩人的舌頭開始交纏著。而小勝的手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一邊舌吻著,一邊幫芭比脫衣服。但小禮服總是有一些不好脫的地方,所以有點不順利。

芭比也看出了小勝的意圖和窘況,露出狡獪的表情,有種像是抓到獵物要玩弄一番的感覺。突然間芭比撇開了小勝的手,鬼靈精怪的跳下了床,然後面帶笑意地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的。只留下錯愕的小勝和那直挺挺的小兄弟愣在床上不知所措。

「妳…妳怎麼突然的…就離開了呀?」小勝被搞的慾火焚身,小兄弟腫得像什麼一樣的,只能急忙收拾他的錯愕,尷尬的問芭比。

只見芭比咯咯的笑個不停,用手摀著嘴巴!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咯…
咯…你…咯…你不是不想要嗎,很矜持嘛的!蓋棉被純聊天是吧,你現在可以好好蓋棉被啦!」

芭比這招果然夠狠,弄得小勝不上不下的,整個人又超級尷尬的,不知該如何收拾這情況!

「我…我…妳…妳…到底要我怎樣?」小勝整個人不知所措的問芭比,只能故作鎮定的坐在床上。

「沒事呀,你不是要蓋棉被純聊天嗎?我們看看電視就好啦!」芭比秉住笑意,揶揄著小勝。又跳上了床,坐在他身旁,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對著小勝眨呀眨的。

「妳…怎麼又…」小勝一句話還沒說完,芭比的嘴巴又靠上來讓他無法言語。
雖然芭比又和小勝喇舌在一起,但是小勝記得每一次她總是會閉上眼睛。小勝心中想著,也許這樣子對她比較好吧,因為小勝知道其實她不願意的吧!但是這是她的工作呀!所以她必須忍受著和不同的人接吻,接吻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應該是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的,因此通常是不會隨隨便便的接吻,除了只和喜歡的對象接吻之外。但是為了賺錢沒辦法,許多事情都要拋棄,貞操和自尊都可以拋棄了,接吻彷彿微不足道,但本能上內心還是會隱隱約約的抗拒,所以只好把眼睛閉上幻想著是和喜歡的人接吻,也許這樣子才可以吻得下去吧。

芭比一邊喇舌,一邊手也沒停歇著,她的巧手抓住了小兄弟,開始騷擾他。而小勝的手也不安分的往臀部和胸部進攻,只是都穿著衣服讓他們都難以施展更進一步的攻勢。

「怎樣!你有想要了嗎?」芭比冷不防地說出這句話,讓小勝突然嚇到了。對於芭比來說,既然拋棄了一切來賺錢,還是賺錢最重要,甚麼都是假的,白花花的鈔票才是真的,所以她可以不斷的試探,不斷的主動挑逗,讓人陷入一種想要花錢的情境,這就可以達到她的目的了,其他的什麼都不是,出賣甚麼都可以!

小勝想著該繼續裝傻嗎?他內心想著這個問題,遲遲沒有做出決定。既然是最後一次了不該有個美好的結局嗎?而且都來這旅館了,可是…總覺得有哪邊不對勁的感覺。這是一種內心的矛盾,但畢竟最後理智是不會勝利的,因為有句成語叫做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更何況已經嘗過一次甜,就算是毒藥也是會一直吃下去,就好比吸毒一樣的感覺,讓人感到迷幻。

「好!就做吧!」小勝還是順從著自己的慾望,說出了這句話!當然這一切只是一種不顧後果的衝動,只是一時的,可是當事人並不會明白為什麼當下會有這樣的決定。

只看到芭比從原本有點陰霾的表情變成像是勝利般的表情,十分開心的,像是又一個男人被她征服著一樣的表情!只是小勝始終不懂,她不是說她是第一次做S而且只和我做過嗎?為何有這麼奇怪的表情!像是十分熟練的老手一樣。

其實誰都知道鬼才信第一次做S和只和你做S這種鬼話,但是偏偏還是很多人真的會相信!因為在那種情境之下以及同情心的驅使,加上甜言蜜語的調劑總是容易使人喪失了防備之心,進入如蜘蛛網般一層又一層的陷阱之中,等待著被注入毒液慢慢地麻痺,最後被分解吸光養分罷了。

再談好了要做S之後,他們開始急忙地將身上的累贅脫掉,變成剛出生時後一絲不掛的模樣。小勝想著繼續愛撫著芭比,但是芭比卻又馬上變了一個表情,讓人不解。

「厚,我不用前戲了啦!我很容易濕的,你不知道嗎?因為很久沒有男朋友,很久沒做了,這你知道的。」芭比的口氣不像之前溫柔,雖然還是輕聲細語的,但是可以感覺到變成有點像命令似的不耐煩。其實可以感覺的到芭比見錢眼開的現實,想要草草了事收錢的態度,但小勝已經被迷昏頭了,這點疑惑也只在心中停留一下就一掃而去。從這點也可以看的出來芭比絕不會是一個成功的小姐,雖然在某些方面他是敬業的。

小勝突然想到還沒洗澡這件事,因為他很愛乾淨,覺得還是要洗一下再來搞比較好。

「我忘記我們還沒洗澡呢!要先洗一下,再來弄啦這樣比較乾淨呀!」小勝突然蹦出這句話來。

但是芭比心理並不是這樣想的,既然確定有錢賺,那可以省略的步驟就省略吧,這就是她現實的嘴臉!

「哼!洗什麼澡,不用洗啦,很乾淨啦!」芭比似乎並不想要和小勝一起去洗澡,用著很壞的口氣對著他說,並且表現出一臉的不耐煩,想要草草結束的心態表露無遺。

而一向沒主見的小勝,聽到芭比這樣說之後,雖然覺得有些無奈,但卻好像有股魔力驅使他照辦下去。

「那…妳要幫我戴套呀!妳有帶嗎?」小勝口氣無奈地對著芭比說,似乎興致也被澆熄了一大半。

只看到芭比俐落從旁邊的桌子,在電話旁邊找到一個003,然後又開始笑嘻嘻地開始幫小勝戴上它。

但小勝心中又是一陣疑惑,只好問問芭比:「妳不是說妳從沒來過旅館嗎,那怎麼知道套子都放在哪邊?」

芭比也從小勝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疑惑,連忙的說:「厚,我是以前和男朋友有去過啦!很久沒去了,你很奇怪耶!那麼多的問題!問題先生!」說這些話的時候感覺到芭比有些生氣,這是一種很莫名其妙的生氣。似乎有種心虛被抓包後,所以惡人先告狀的感覺。

「我看以後就叫你問題先生好了!」芭比沒好氣的說。

芭比幫小兄弟戴好003後,就趟在床上,大剌剌的躺著,用著不耐煩的口氣催促著小勝快點進入。而小勝雖然覺得感覺不太好,因為做這檔事要是有這樣的催促感就會讓人感到有一種討厭的感覺。但是軟弱的小勝並沒有表達出內心的想法,還是照著她說的話做了。也許是因為喜歡她而遷就吧!

小勝想起第一次和芭比做的時候,是在包廂內,混亂不堪,只是在一張大沙發上胡亂的結合。這一次雖然是在旅館,有個大床,而且設備健全,但是覺得還是有種深深違和感,就是有一種說不上的不協調感覺。但這種感覺很快地就被現場的氣氛所迷惑,慢慢的消逝而去,畢竟眼前躺著的是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而且是全裸的等待妳的疼愛,雖然這一切只是金錢交易所堆疊出來的假象罷了,但卻是十分受用。

小勝挺著小兄弟進攻芭比的秘密花園,進入得很順利,甚至覺得一點阻礙的感覺都沒有。上一次在時間緊迫之下的包廂內解決,小勝並沒有仔細去感受這過程。但這一次他確實有些感受到了,這是一種很鬆的感覺,難怪上一次那麼難出來。其實小勝心中一直有一種想法,就是芭比一直欺騙他。其實芭比是個老手吧?而和客人說不做S當然也只是一種騙人的手段,有機會就一定會做。但是此時此刻的小勝絕對是不可能去相信這殘酷的事實。他只是想著也許每個人身體素質都不同吧!這疑惑很快地就逃避著不敢去想。因為在這樣想下去他也就不用做下去了。

芭比像隻死魚一樣躺在床上,沒有甚麼動作,甚至連表情都是很刻板的制式化的,而身為靈魂的雙眼則是緊閉著。但是她的叫聲還蠻不錯,有種特別的感覺,伊伊ㄚㄚ的尤其是尾音都會有一個像日文的發音。而小勝的經驗因為也少,也沒有人教,所以也只是隨意的動,時而LG,時而吸吮胸部。也沒有換什麼姿勢,雖然感覺不是很刺激,但是快速動作之下還是可以出來的。但是芭比倒是沒甚麼情調的只是一昧地催促著他。不是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說:怎麼那麼久,就是催促著說:還沒出來嗎?反正錢已經是要賺到了,當然是希望客人快點結束,隨意敷衍一下就好。

雖然是沒有甚麼情調,又像是一隻死魚一樣,但是在一陣子的賣力衝刺之下小兄弟還是不爭氣的繳械了。繳械之後,芭比和小勝一起進了浴室,但有著一股奇怪的氣氛在蔓延,所以兩人異常的沉默下來。在浴室中,也只是各自清洗著自己的身體。而芭比總是不喜歡小勝盯著她看,尤其是下半身的地方,總是要遮遮掩掩的,也許有甚麼秘密吧?是因為常被摧殘而有傷痕,還是更可怕的是有病?也許只有芭比自己才知道吧!

小勝注意到在浴室中套起浴帽的芭比有另一種可愛的感覺,似乎更令人憐惜。但在這時候也沒有時間和金錢再憐惜下去了,而芭比的態度和外表卻是相反的讓人不敢恭維。芭比率先洗好自己的身體,留下小勝獨自一個人在浴室中。而她則默默的回到房間中吃著剛剛剩下的便當。

清洗了一番,出了浴室的小勝不知哪生來的勇氣對著芭比說:「其實,這是我最後一次來了,以後我不會再來了!」

正在吃著便當的芭比突然間停了下來,看似面無表情的,眼睛充滿著疑惑直盯著小勝看,嘴巴緩緩地說出:「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呀!一直來這種地方其實並不好,所以這是我最後一次來了!」小勝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疑惑,表現的十分堅決的說出這段話。

只看到芭比一樣是面無表情,並沒有任何的變動,但是眼神卻變的更是空洞,像是飄向了遠方到達一個未知的時空。想起了一些之前被男朋友劈腿,以及被男人上了之後就轉頭不理的情形,心好像會很痛很痛,但是已經沒有感覺。即使是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並沒有任何的感情,但是對於上完她就離開這樣的行為,似乎在她心中是一直存在的傷痛,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樣的。但她是永遠都不會明白小勝是因為害怕越來越喜歡她而下定了決心要離開的。

芭比轉頭過去繼續吃著她的便當,不發一語的沉默好像有著連時間都可以凍結般的酷冷,壟罩著這小小的房間。

「那…我們是朋友嗎?」率先打破沉默的小勝,忍著心理的酸苦,說出了這句沒有意義的話。

「是!」芭比快速又簡短的回答了小勝,但是眼神還是一樣的空洞。讓人永遠都無法猜透她的心在想甚麼。雖然說著是,但是事實上是否。

鈴…鈴…突然響起的喧鬧音樂,原來是芭比的手機響了。她總是喜歡帶點嘻哈風格的音樂。也只有遇到她喜歡的東西的時候可以看出她空洞的眼神有著一點神采。

「是…是,好…好!」芭比拿起手機隨口回應了她的媽咪。

「恩…!那個時間到了,我們該走了!」芭比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眼神看著遠方,手則伸出來和小勝要著S的錢。

看到這個情景小勝也只好拿起皮包,不看還好,一看只有兩千五百塊。突然間冒出了滿身冷汗,只好妄想著上一次只有要一千塊,這一次買了三檯應該不會要三千塊吧。

「ㄟ…那個S是要多少錢?」小勝只能假裝不知道的問,希望芭比說出比較低的價格。但這種妄想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

「你都來幾次了,還要問我這問題,當然是三千囉!」芭比不耐煩的說,已經沒有露出以前那種迷人的笑容。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不耐煩的表情以及表現出急於離開的肢體表情。

這下子輪到小勝尷尬了。因為買午餐、付旅館的錢,她並沒有發現皮包只剩兩千五,這時候小勝開始痛恨自己的不理智,又是那麼容易的被慾望所左右。畢竟他從來就不喜歡欠人,因為家庭教育的關係吧,寧願是別人欠他,但是這樣的想法也太過於天真了吧。

看出小勝神色有異的芭比,似乎注意力被吸引過來,露出疑惑的眼神說:「怎樣,錢不夠是不是?」似乎這樣的情況也是見怪不怪了!

「是呀,剩兩千五百塊,可以算我便宜一點嗎?」小勝頭低低的,滿腔無奈地說出了這些話。

「我當小姐已經夠可憐了,你還要凹我,你們這些人都是一樣的,好啦!兩千五就兩千五!」芭比用著滄桑可憐的語氣說出了這些話,雖然是十分爽快的降了價,但是可以從臉上看得出她的不悅,也許對她來說沒有被白嫖就算好了。

這種尷尬的場面讓小勝覺得真是有損男人的尊嚴呀,因為他也不是故意的,他覺得這樣子不但對小姐不尊敬也對不起自己呀。因此能將那兩千五給芭比後,因為感到深深的愧疚而不敢再看她的臉。

芭比收了這些錢後。不發一語的彼此,整裝離去,坐著電梯往下,等待著離別的到來。

「那個…你真的是最後一次來了嗎?」芭比突然間不對勁的用著深情的眼神看著小勝,但似乎是對著另一人述說,和剛剛的不耐煩有著極強烈的對比。

「是呀!我已經決定這是最後一次了!」小勝的口氣堅決的像是一把利刃,似乎要劃破芭比的心一樣。

聽完小勝的話後,只看見芭比的眼神從深情轉為一種無法置信的表情,因為她總是有著一種迷惑男人的自信,不相信眼前的男人竟然說著要離去了。雖然常常她是被拋棄的那一個,但對於客人她覺得她是充滿著魅力的。

而小勝不敢看著她,就這樣的走到了錢櫃旁的路口,小勝知道別離的時刻到了,也許這是一輩子的別離吧,除非‧‧?

「那…我們是朋友吧?」小勝趕在分離的那一刻前再說出了這句話,這是一種十分的複雜心情。即使芭比說著是朋友又能如何呢,小勝只是想要最後的一點安慰吧!

「咯…咯,當然是呀,你當我是甚麼人。我要走囉!」芭比笑的十分滄桑,嘴裡說的話語,和臉上的表情並不搭配。畢竟少了一個客人對她來說其實也不痛不癢,只是覺得這個客人似乎有點特別,但是並不是對小勝有感覺,只是覺得有些奇特吧。

「那…妳多保重!」小勝只能努力的擠出這幾個字,因為他發現有一股悲傷的感覺梗在胸口似乎要爆發開來,無法再說話下去。

和芭比分離了之後,小勝感覺到心的位置似乎有些東西正在快速的膨脹,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帶點傷心又流不出淚的,不僅只是思念那麼簡單。因此似乎有一段時間他是呈現著遊魂的狀態,當他回過神來已經是回到租屋處了。

小勝的內心正上演著一場戰爭,彷彿是注定好會發生的:

『這是最後一次了呀!我不能再去了!原來這已經是最後一次了呀,可是我好想她?怎麼辦!』

『你去做啥,小姐是不會喜歡上你的,這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的事嗎?別再胡思亂想的,忘了她吧!』

『可是我心好亂,痛的我好難受!這是似乎永遠都無法停止的一種痛苦!』

『還是不要去啦!你知道長痛不如短痛!我告訴你,現在收手一切都還好,等你和她更熟了之後,有了更多回憶之後,你的心只會更受傷!』

『可是…可是…我永遠無法忘記她那空洞的眼神…和那惡作劇的笑…更忘不了的是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那表情好像〝她〞…』

『乖啦!請你理智點,仔細的分析利弊,不要再去了!這對你不會有任何好處的,或然率是低於零呀。』

『也許,有那麼一點可能性,我想試看看。』小勝心中就是有著無可救藥的單純想法。

不知道怎麼想的,小勝想起漫畫灌籃高手裡,主角櫻木花道受傷後執意要上場時和安西教練說的那段話:「教練最光榮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全國大賽?我只有現在呀!」

『我只有現在呀!我只有現在呀!我只有現在呀!我只有現在呀!我只有現在呀!我只有現在呀!』就這樣子小勝的心中只剩下這一句話,也許心中也明白這本來就是一場不會有結果的愛戀。。

但就是這簡單的一句話決定了某些事情,這句話也成為小勝一直莫名堅持的依據,但是這樣子做只是讓他更傷心罷了!但是小勝從未後悔。如果可以再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的,因為喜歡一個人本來就不必問為什麼,只是一種很單純的喜歡而已。也許只是一種寄託純真喜歡心情的手段吧,雖然似乎找錯了對象,但是在沒有對錯的愛情世界裡,至少沒有辜負了這個心情。

分手後的芭比,走回了公司,換好了上班的小禮服,正坐著喘口氣的時候。看到了小德(阿德)笑嘻嘻地朝她走過來。

「小公主!怎麼啦,剛剛那個傻瓜還好吧!」小德(阿德)故作試探的想要知道情況如何。

「是‧‧還好啦!只是‧‧‧」雖然小勝少給了五百塊,但芭比覺得這也沒有甚麼好說的,而且對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說自己剛接了S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只是甚麼?」小德(阿德)突然有點緊張了起來,但這緊張不是為了芭比,而是怕損失了一條肥羊的緊張。

「不知道耶!最後離開的時候他看著我說:以後再也不來了!而且那表情看起來很悲傷的感覺。」芭比回憶起剛剛的情況,雖然對小勝沒有甚麼感覺,但似乎也覺得小勝好像喜歡她。

「再也不來了嗎?」小德(阿德)聽的芭比說的話,頭腦開始運作的想著。

「你覺得呢?」芭比天真地問。

「我看呀,他應該還是會來的吧!因為小公主最有魅力了,沒有男人不喜歡你的。」小德(阿德)雖然也不知道小勝到底會不會來,但還是先穩住芭比這個搖錢樹再說吧。

「呵呵!你也這樣覺得喔!」聽到小德(阿德)的稱讚芭比突然高興的笑了起來。

「對了!你先準備一下吧!好像有客人到了。」小德(阿德)看著手錶。

整點都是統一看檯的時機,而這時候又是另外一場的心機大對決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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