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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檯後的芭比,並沒有急著看小勝的信。反倒是找尋著小德(阿德)的身影,急著想要述說她這一場的好戲。剛好看到小德(阿德)往她這邊走過來,正要迎上前去的時候。突然間發現後面跟了一個小姐,樣子有點怯生生地。沒看過,應該是新來的吧!

而小德(阿德)似乎沒注意到芭比在前頭,仍然和那位小姐有說有笑的。看的芭比心中感到有一股妒意再蔓延。忍不住的發出了「哼」的一聲。

這一聲哼倒是驚動到了小德(阿德)。定睛一看原來是芭比呀,小德(阿德)不慌不忙的對那位小姐客氣的說:「你先去看檯,我這邊有點事等下再去找妳。」

小德(阿德)緩緩地點起了一根菸,對著芭比說:「怎麼啦!小公主。」

「她是誰?你給我說清楚。」芭比有點生氣地說,雖然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要如此生氣。

「你說小馨喔!就剛來的小姐呀,經理說交給我帶。我正在教她一些基本應對的事情。」小德(阿德)看著芭比緩緩的道來。

聽著小德說的話,芭比突然間回憶起剛進來的時候,自己也是小德(阿德)一手帶起來的。一開始自己什麼都不會,常常坐冷板凳,也是靠著小德(阿德)的教導和介紹,生意才慢慢好起來的。只是現在來了個新人,自己會不會遭受到冷落呢?這問號就在芭比的心頭埋下了一個種子。突然有點害怕了起來。

小德(阿德)瞇著眼看著芭比,內心也想著一些事情。『芭比也帶了幾個月了,該利用的也差不多了,剩餘的價值也不多了。而且最近的班上的也越來越差,固定的客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推芭比給他們也不會點。像小勝那種客人也不是常有,而且通常很快就會醒悟。最近越來越黏我,電話一直打,錢卻越賺越少。而且我給他的希望也不可能實現,也該是慢慢疏遠的時候了。』

「新來的小姐?哼,可是感覺你和她很熟的樣子。」

「你又再發甚麼小公主脾氣呀!妳也知道經理的個性,他說了要我帶,要是我沒帶好就完蛋了!難不成要我兇巴巴的把人家嚇走呀。」

「我看呀,你是看到新人就準備不要我了吧!」芭比不知怎樣就是控制不住的發著牢騷。

小德(阿德)聽了以後心中一震臉色微變:『她不會知道我在想什麼吧!』但隨即鎮定下來,畢竟芭比他也蠻瞭解的,並沒有那麼聰明,只是隨口發脾氣罷了吧。

小德(阿德)馬上擺出笑嘻嘻的笑容的說:「唉喲!怎麼可能呀,這真是天大的誤會呀!你可是我一手栽培的小公主耶,我們說好要一起努力賺錢的,而且我一開始就打定了今生非妳再也不要其他女人的。怎麼會不要妳呢?」

聽了這些軟綿綿的話,芭比覺得十分用,心中的氣就消了一半了。態度也軟化了許多。

「那,我不准你再和她那麼親近喔!」

「是是是,除了公事我不會和她有任何往來的,妳放心吧。」

「對了,我和你說喔!剛剛在包廂......」芭比簡短的說了剛剛包廂裡和小勝應對的情況。

「恩,我看妳還是繼續努力演給他看吧,反正看他有多少錢就讓他花多少。等到他沒有錢了再說吧。」

「我知道啦!要不是為了你,我才懶得這樣演!我犧牲那麼大,你卻只顧著帶新人。」

「我也不想呀,帶新人好累的,要不是經理叫我帶,我才懶得理她呢。」嘴裡雖然這樣說,但其實每一次有新人小德(阿德)總是自告奮勇的要去帶,而經理知道他素行不良,其實也不是很喜歡讓他帶,只是這一次進來不少新小姐,別的幹部都有帶人了,這一個只好勉為其難地給他了。

小德(阿德)當然不是那麼好心也沒有那麼熱心喜歡帶小姐,他只是為了控制她們的想法,給她們灌輸他那一套觀念,想要洗為自己的小姐,一切都只是為了方便自己賺錢罷了。這幾年被她利用完了,被他丟到一邊去的小姐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芭比也只是其中一個準備要棄置的小姐罷了。

就這樣地安撫住芭比後,小德(阿德)又去找那個新人,裝的一副誠懇的樣子,繼續他洗腦的工作了。



經過這次的表白之後!小勝感覺到和芭比的感情像是有突破性的發展一樣,以前只有小勝傳些奇怪的簡訊給她!但這天以後第二天芭比竟然主動傳簡訊給小勝。說:「早安安!我要去上班了,你要想我喔!」

收到這簡訊的小勝簡直是有如上直上九霄般的高興,真的以為彼此的關係有著大躍進的感覺。馬上就想要打給芭比聊天,但這是一種要命的自我感覺良好,被感覺迷惑而失去判斷能力。

芭比其實並不是一個會主動傳訊給客人的小姐,也不會主動摳客。這一次傳給小勝算是他少有的行為,也許是因為覺得小勝有點傻吧,也許是因為小德(阿德)的叮嚀吧,真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平常因為靠著小德(阿德)的幫忙她的生意還不錯,還不需要特別去經營和摳客。也可以說芭比沒有太多經營客人的概念吧,只是藉憑著幹部的幫忙,因此現階段她還不可能成為一等一的紅牌的。


芭比的作息大約都十點多起床,然後搭公車到捷運站再轉計程車去經紀公司報到,稍事化妝打扮後,再從經紀公司到店理上班。因此較有空的時間就是在捷運上的時間。看到小勝的來電,芭比也不假思索的接了電話。

其實只是說說手機小勝就很滿足很開心的,但還是覺得一下班就失聯的芭比,讓他覺得行徑很詭異。所以小勝就判斷芭比一定有另一隻手機,因為依照常理來判斷,這消失並不合常理,而在之後的許多事情,也證明了確實有另一支手機的存在。因為一隻是CALL客用的,一隻才是平時在用的。但更厲害的小姐會有更多支手機,號稱平常在用的其實也是摳客用的,只是這些客人比較值得去經營,所以給他們這第二支手機。這一切也只是個人手段的運用罷了。

今天這日子,風和日麗,似乎也不用挑甚麼黃道吉日。說著電話的小勝,也打定好主意今天要做甚麼了。

照以往的默契,小勝買好了三檯後就在全家等芭比。還頭殼壞掉的打算用一檯的時間帶芭比去弄指甲,因為上次芭比抱怨因為常幫客人做手工的關係,所以做的指甲壞掉了。而另外兩檯則打算去旅館做上次說好要做的那檔事!

等了沒多久,可人兒就出現了,臉還一樣的漂亮帶點嬌媚!但是看著身上穿的衣服似乎有點…

「噗!妳這什麼衣服呀?」看著芭比穿的衣服,小勝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你也覺得不好看對不對!」芭比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

「這衣服也不是說不好看,只是不適合妳,這衣服有點太成熟了!」

「我也知道呀!但公司就是規定一堆的,叫我們要穿這一類的衣服!」芭比眼中充滿著無奈的說。

「恩!真的辛苦妳啦!我知道妳也不願意的呀!」小勝無時無刻都流露出一股為芭比哀傷的氣息。

「走吧!今天要去哪?」芭比牽著小勝的手假裝好奇的問。

「等下再告訴妳吧!呵呵!」小勝露出神秘的表情,臉帶笑意說。

走出了全家,這時剛好在全家旁邊有一家服飾店,想著芭比這一身醜醜的衣服實在是不好看,就帶著芭比去裏頭挑起衣服來。芭比挑了一件連身的洋裝,穿起來十分漂亮,完完全全的可以展現出她的嬌媚又不減可愛。就這樣換裝後,煥然一新的芭比和小勝手牽手上街去了!

「你還是沒說要去哪呀?」芭比顯得有些著急。

「恩…你上次不是說指甲壞了想要去做新的,不然現在去做好了!」雖然小勝有點捨不得花上一檯的時間和金錢讓芭比去做指甲,但是為了芭比開心還是決定這樣子做。

「喔!我先打電話問看看工作室有沒有空!」

林森北路上有著許許多多的個人工作室,服務對象也大多是此處的小姐居多。因為收費較有規模的店家便宜,而做工也不差,不乏熟客頻頻預約指名。

只見芭比拿起她破破爛爛的手機,打給了做指甲的設計師,但結果是今天的約都滿了!所以她只好悻悻然地掛掉了電話。也還好沒空,不然小勝這一次會提早當一次冤大頭。但逃過了一次,下一次可就逃不過啦!

「美甲師說今天都有約了,要改天才可以!」芭比無奈的說。

「那還真可惜,不然下次去好了!」小勝雖然覺得鬆了一口氣,但也裝作有點失落的感覺。

「那現在呢?」芭比語帶挑逗的說。

「不知道耶?要去哪呀!」小勝故意裝傻,裝的一臉無辜。

「你上次說過的呀,你忘記了呀!」

「上次!什麼呀,忘記了!」小勝還是故意裝作忘記了。

「你是真的忘記還是假的呀,你說要…」芭比有點著急的白了一眼。

「要什麼?」小勝還是笑笑地說。

「你難道要我說那麼明白嗎?」芭比有點焦燥但又不想要說出來那字眼。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逗妳玩的。」小勝終究還是敵不過芭比,再她生氣前及時收手了。

「哼哼!知道還裝蒜,很討厭耶!」芭比嘟著小嘴,手也不給牽了,雖然暗自竊喜賺到三千大洋,但還是要裝一下生氣。

「好啦!別生氣啦,你上次不是說公司有合作的HOTEL嗎,這次去那間好了!」小勝連忙道歉。

「算你識相!可是那家在農安街耶!」

「農安街在哪?」小勝也是最近才常來中山區的,不知道這附近農安街也是很有名的一條街。

「我也不知道呀!」芭比也一頭霧水。

「原本想騎機車的,看來只好坐計程車啦!」

「我才不要坐機車,太陽好大喔!」

招了一台小黃,林森北最好招的就是小黃,隨手都可以招。向司機說了地點就前往農安街了,而芭比就趁這時候打電話回公司問了確切地點。

很快地就到農安街,也到了那間HOTEL,這間的價位是1000/2H。聽芭比說是因為和業者有合作,所以不會被鴿子臨檢。芭比也用手機向媽咪回報到達農安。而可笑的是號稱沒做S的芭比,對於農安的一切似乎還蠻熟悉的。要到幾樓和櫃檯CHECK然後去哪間似乎很俐落的感覺。但癡呆的小勝還是沒有察覺這細微。

進入房間後,和上次鴨川相比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差很大。房間裝潢的很氣質典雅,高級的壁紙淡淡的香味,配上42吋液晶電視,按摩浴缸等配備。讓人覺得十分有情調。但也就是為了這情調所以花了不少錢。

「我還是第一次來農安!」芭比左顧右盼好奇的張望著,對比剛剛表現出的熟悉感,這似乎略嫌做作。

「是喔!我也是第一次到那麼高級的HOTEL呢。」小勝也好奇地環顧四周,但這讚嘆卻是真的發自內心的。

芭比躺在床上,按了遙控器開了那台42吋的液晶電視。而小勝也隨著她跳上了床!芭比玩著選台器轉到了國片台,剛好正在撥放「我家也有河東獅」,就決定看這台了。小勝也陪在她旁邊一起看。

「對了!上次那封信我看完了!」

「那妳覺得寫得怎樣?!」

「還蠻感動的!」芭比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又飄向了遠方,這時候想起了信的內容,雖然還蠻令人感動的可是不知為何的卻沒有太大的感覺。也許是心早已麻木了吧。感動似乎只是隨口說說。

就這樣子繼續看著電視。過了許久…

「如果,不是在這邊認識妳就好了!」不知為何的小勝突然有感而發的說出這樣的話,看著芭比,露出很哀傷的表情。也許潛意識中知道自己其實一直被騙,芭比的這些應對和她所感覺到的感受並不真實。但在強大的情感之下卻壓下了這疑惑,選擇了繼續沉淪。

在這世上有在對的地方碰到對的人、在不對的地方碰到對的人、在對的地方碰到不對的人、在不對的地方碰到不對的人。但就是覺得好喜歡她,可是為什麼是在這樣的環境碰到她呢,這是個全天下最現實的地方。充滿著勾心鬥角和銅臭味的地方。也許不是在這個地方,就可以正常的認識彼此了。小勝總是愛想著這問題?卻永遠都想不出解答。

芭比看著那麼認真的小勝,沉默了一下!似乎勾起了一些情緒,想起了一些事情,但記憶又不是那樣的清晰。好像是刻意地選擇了遺忘,而不願意想起。這一閃而去的悲傷,不做停留,隨即堅強起來。然後緩緩道出:「可是如果不在這樣的地方,我也無法認識你呀!你這個笨蛋。」

聽著芭比的回答,小勝的心情平復了下來,因為沒有這個地方。這樣的兩個人大概一輩子都不可能相見吧!茫茫人海中能遇見你,這已經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緣分了!不管是好的是壞的,緣分這一種玄妙的東西。總是會串起兩個看似不會有任何交集的人。或是讓兩個看起來應該在一起的人分開。

芭比穿著剛買來新衣,突然擺出了一個撩人的姿態,食指放在嘴巴旁邊,用著挑逗的眼神挑逗著小勝!雖然並沒有言語,但是這情景就是有魔力讓人失去理智。而忍耐許久的我小勝怎能忍受這樣的挑逗呢!所以馬上就像餓狼一樣的撲了上去!

當眼神交會的時候不需要言語,身體會自然而然地動起來。當擁抱著,兩方的靈舌交纏在一塊,時而互相吸吮著彼此的舌頭,也不忘記將彼此的嘴唇獻給對方的口,這是一種狂野式的親吻,每一次都會讓人感到十分的興奮!

當口對口已經不能滿足的時候,那就需要手一起動作了!男人的手總是喜歡一些柔軟的東西,例如胸前的蜜桃,或是如枕頭般的臀部。因此邊親吻著的同時,小勝的手又開始不安分的由脖子慢慢滑到胸前,開始肆意的玩弄,偷偷從胸罩縫隙挑逗那乳首,看著它慢慢的充血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可是那討厭的阻隔物就像是最後的防線一樣,依然要等帶著將她的防禦卸下。

小勝向芭比使了一個眼色,芭比也馬上會意,然後就將彼此的衣服卸下,回到那最原始光溜溜的狀態!

「不先去洗澡嗎?」小勝實在是有點潔癖,對於沒洗澡就要做似乎有點介意。

「不用啦!先做再洗嘛!」芭比似乎沒有洗澡的意願,畢竟在酒店內做這些事情早已麻木,那樣骯髒的環境都可以更何況高級旅館。而只和你做這種謊言大概也只有小勝會相信。

沒有洗澡的意願的芭比,讓小勝感到有點骯髒,但怯弱的他也沒說什麼。那麼芭比就幫他戴上了雨衣!和之前一樣的躺了下來!而且芭比也說著不用前戲了,已經很濕了可以進入了。這種催促的態度讓人不敢恭維,顯得老練又惡質,大概只有沖昏頭的小勝可以傻傻地被騙。

芭比也很聰明知道小勝喜歡她!所以肆無忌憚的利用他的真心,當賺錢的目的達到後,服務就十分隨便。反正並不缺這一個客人,雖然從沒有像這個客人這樣對她好的人。但她還是選擇了將他利用殆盡。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叫這是在八大內呢?在這邊就是我騙你你騙我的,誰都不能相信,只有錢才是真理。像小勝這樣單純的人實在不該來這樣一個錯誤的地方,遇到這樣的惡質幹部和惡劣的小姐。可是事情都發生了,那就繼續看下去吧!

一樣如死魚一樣的芭比,一樣是一頭熱的小勝。

被催促的小勝只好提槍上陣了,可是這時候聞到一股濃濃的異味,讓人不敢恭維。這就是魚腥味嗎?芭比本來就不是一個愛乾淨的小姐,做久了也十分麻木,反正洗乾淨了下一個客人還是被糟蹋,那就隨便洗洗就好啦!因此下一個客人總是很倒楣的吃到上一個客人的口水而不知。

「妳有沒有聞到一股尿味呀?」小勝一臉迷茫的問。

「尿味?什麼呀,沒有呀!ㄟ,你到底要步要開始呀!」芭比不耐煩的說,讓人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呢?

雖然小勝覺得有點不舒服,可是喜歡的激情還是蓋過這一切的詭異,小勝終於還是上陣了。

芭比就躺著如同一條死魚一樣,但是叫聲還蠻好聽的,只是動作上就是躺著不動,也不會想換姿勢。就這樣任由小勝的衝刺。

之後兩人浴室各自清洗了自己,而芭比的一個奇妙舉動總是讓小勝感到好奇。芭比總是很怕有人看見他的下半身,這從小腹到私密處的區塊彷彿有著甚麼秘密一樣,從第一次在包廂到這一次都是一樣的遮遮掩掩的。而小勝也只能在心裡幫芭比說話,也許她小腹不好看吧!將這疑惑留在心中。

沒辦法呀!號稱不做S的小姐,要是被看到下半身傷痕累累的甚至紅腫發炎,既使是笨如小勝,就算在怎麼洗腦,也不會相信她是真的只和你做過呀。也因為受傷常去看婦產科,所以騙人看感冒的時候也下意識地去那間醫院了。雖然是為了錢,但這也是芭比的另一種悲哀吧!

小勝一人的激戰結束了之後,兩人躺在床上,又開始看起了電視!依然是那部「我家也有河東獅」!

本來不想說話的芭比,想到今天出門時和小德(阿德)的一段談話!

「今天那個笨蛋又來了!上次騙他好像已經有點警覺了,這招不能再用了。我看你乾脆假裝和他交往好了,再慢慢騙他錢。」

「厚,不要啦!我們都已經再一起了,你還把我推給別人。」

「你阿呆了喔!又不是真的,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呀。你看賺的這些錢最後也是要給你用的。」

「還是不要啦!我覺得這個客人真的有點呆,好像是真的動真情了。」

「你還需要替他想喔,來這種地方的都不是什麼好人啦!只有我對你最好了,我們一起努力賺他的錢有什麼不好的。而且又不是真的要你當他女朋友,只是假裝一下而已。」

「可是…可是…」

「還可是什麼,就這樣子辦吧!我還有客人先去忙了,你要給我HOLD住呀!」

所以芭比突然很認真地對著小勝說了下面這一些話!這些話很奇怪,但這象徵了芭比內心的衝突。芭比不想要當小勝女朋友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從沒有喜歡他。而第二點就是,她覺得這樣子會賺得比較少。芭比想著以往交往的經驗,男人到手後總是把她丟棄一旁。雖然這個小勝也許不至於這樣子,但是這樣就給了小勝不花錢的理由了,畢竟男朋友要看女朋友一小時要付1800的也是很怪的。她就是要小勝為了看她而來,利用這情感賺取這金錢。有的時候迫於小德(阿德)的鼓吹,隨便做做樣子騙騙就算了,但這時候她明確的知道即使是假的她也不想和小勝交往!

「我告訴你喔!我之所以不和你在一起,是怕你有壓力,怕你朋友們指指點點的,怕你被家裡知道。」芭比很認真地看著小勝說,但眼神卻飄忽不定,而這內容到有些是因應小勝上次信中說的內容。

信中有提到,小勝知道芭比的苦處,怕被家人知道,而且內心一直很痛苦。而芭比就打蛇隨棍上的依照著信的內容迎合小勝一番,也不容易露出破綻。而且這理由乍聽之下也十分合理。

「既然妳也喜歡我,我們交往又沒關係。我又不會和他們說你做小姐的,怕什麼?」小勝搔搔頭充滿不解的回答。

「總之,我們現在不能在一起的,你知道的。做小姐的如果有男朋友這還做得下去嗎?」芭比搖搖頭充滿無奈的說,但這一切都只是演技。

「嗯!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我真的不在意的。」小勝不知為何的激動起來。

「等我不做的時候吧,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芭比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凝重,讓人不得不相信,但眼神卻早已出賣了她,只是小勝沒有察覺罷了。

這時候電影也快要演完了,剛好撥到經典的一段。張柏芝對古天樂說的這一段話:「從現在開始,你只許疼我一個人,要寵我,不能騙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對我講得每一句話都要真心,不許欺負我,罵我,要相信我,別人欺負我,你要在第一時間出來幫我,我開心了,你就要陪著我開心,我不開心了,你就要哄我開心,永遠都要覺得我是最漂亮的,夢裏也要見到我,在你的心裏面只有我,就是這樣了。」

芭比一手指著小勝,一手摀著偷笑的嘴,對著小勝搖搖頭,就是一副不相信妳的感覺,但又是充滿笑意的甜蜜的。也許芭比也曾想要動心吧,只是這一切都有著許多無法跨越的無奈,只好一方面續灌迷湯,也彷彿述說著酒店裡的輪迴。

既然電影演完了,時間也就差不多要到了。當櫃台提醒時間的電話響起的時候又是告別的時候了。攜手走出旅館,坐上了計程車。小勝看著手錶發現時間還剩下半個多小時。但芭比卻表現出一心回去的感覺。心又突然的痛了起來,小勝想著:「要是她真喜歡我,應該會一直想陪在我身邊吧。」這種明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卻又欺騙自己的矛盾,也是暈船的人的特色之一。

「妳還想去哪裡?還有半個小時耶!」小勝看著手錶對著芭比說,期望著芭比還想要陪他到最後一分鐘,雖然內心知道這根本是個不可能的奢望。

「我有點累耶,就讓我回去休息啦!乖喔!」芭比毫不考慮的就回答了。因為小勝今天的利用價值已經結束了。該是繼續上台賺下一個客人的錢了。

「那我要怎辦?」這是小勝最不想聽到的答案,但仍然不死心地問。

「你也回家休息呀!」芭比回答的很隨便,有如上次買全場的翻版。

「我知道妳是要繼續上檯賺錢!難不成就不可以陪陪我嗎?」小勝有些傷心,他也知道芭比需要錢,但是真的有那麼缺錢嗎?明明小勝有權讓她待到最後的,卻智障的讓自己趨於弱勢。

「你知道的,我多麼需要錢!」芭比露出無奈的表情。

「嗯!我知道啦!可是我真的捨不得離開妳!」小勝只好答應了,可是胸口卻痛的要命。

芭比突然親了他一下,滿臉笑意的說:「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當小勝答應了以後芭比也鬆了一口氣,因為小勝是客人呀!時間內是有權利讓她留下的,也可以向經理反映這小姐的態度如何。但小勝選擇了讓她走,到底是傻的可憐還是怎樣芭比也不想深究了!還是回去賺錢吧。

很快的就到了公司門口,真的是道別的時候了。雖然還是充滿不捨,但是很遺憾的,沒有了錢買框,小勝就得和芭比分開。因為小姐就是要錢,除此之外沒得商量,這是很明顯的。但小勝終究還是看不清楚,抑或是故意讓自己沉溺呢?

回到了公司的芭比,依然是尋找著小德(阿德),想要述說這一次的情況的。但這一次小德(阿德)竟然沒有找到。平常小德(阿德)總是會在那個樓梯轉角的位置等著她的。這一次怎會沒有呢?正在找尋的時候,另一個幹部已經帶了客人來到,並且叫著芭比的名字,所以也顧不得還沒找到小德(阿德)的心情,到包廂看檯一下。

其實小德(阿德)是故意的,反正有了新人帶,而且還有好幾個小姐在手上,面對著已經漸漸失去利用價值的芭比,他也越來越懶得理會了。早就打定了主意,要慢慢疏遠的。反正最後在耍些手段讓芭比自己死心,只要不要讓芭比大聲到處宣揚他們之間的事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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