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船客的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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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心計空用陷更深

小勝雖然很喜歡芭比，可是芭比對他的這些應對就是有一份詭異存在，小勝不是感覺不出來的。雖然小勝自己總是會替芭比著想，想著他背負那麼多債務那麼需要錢，所以這樣做也是應該的，或是身為一個小姐有著許多無奈所以他會這樣對我，我應該忍受。

但是常常看著領錢的戶頭裡錢越來越少，而心中的疑慮始終無法排除。小勝再呆也覺得有很大問題，只是自己始終不敢去想，去承認罷了！於是決定耍一點小手段，但說穿了也只是故意裝作沒錢的樣子，想要看看芭比的態度如何罷了，不是什麼騙人感情身體的那種事情。雖然他還有好幾個帳戶，但這種一次噴個六千一萬的花法，對於這種小勝這種小資貧民來說很快也會被掏空。這種事情遲早會發生的，但也許該慶幸的是小勝才剛出社會並沒有累積很多資產，而芭比也沒有壞到過頭，不然損失的也許不是只有那麼一點錢就算了。

暈船的人呀，總是花錢如流水，超越自己平時的價值觀！只能說花錢買感覺真的是可怕的一件事，腦袋瓜就算是清楚的，也抵擋不住那感覺，就只能像吸毒一樣的把金錢用盡時才能停止。因為這時候對方知道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才會露出狠心的真面目，讓你看到那所謂的真實，而不必再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找著可以沉淪下去的藉口。

自從送小豬的那天以後，小勝就養成了每天早上去電給芭比的習慣。因為每天也只有這個時候電話才會通。雖然芭比並不是很想聊，只是為了賺錢而敷衍的隨口說說，但小勝仍為了這一點點的通話感到興奮不已。

這天依然是先通了電話和芭比說：「我等下要過去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吧，看妳要吃什麼！」

「隨便呀，你想吃的都好吃！^_^」電話那頭傳來芭比的回答。

「是喔！不然等我們會合後再看看要吃甚麼好了！」

「都可以呀！」

這一次小勝一口氣買了四檯，也算是買了半場了，全場是八檯。

小德(阿德)收了錢後，也不時灌著迷湯給小勝。

「我們芭比最近一直說好像喜歡上哪位客人了，常常說著不想做了！叫她說是誰，她也死都不說！不會是喜歡上你了吧。」小德(阿德)笑著不安好心的說。

小勝聽了之後心頭感到一鼓激盪，好像又有一股甜甜的感覺竄入心頭，卻不知道這都是毒藥。

「沒有吧，我只是比較照顧她罷了！」小勝裝作勉強的笑著，但嘴角的笑意卻是隱藏不住的。

小德(阿德)看了之後暗自竊笑，覺得這小勝也太好哄了吧！但心卻覺得有點可惜，因為這種客人不是常常可以碰到的。「那你先去全家那邊吧！等芭比來之後我就叫她趕快去見他的情郎吧！」

「就說我們不是....」小勝急忙的撇清，但小德已經走遠了。

小勝只好一個人先前往全家了！並且回味著小德(阿德)剛剛說的那句話。

『看起來芭比真的是喜歡上我了吧！不然小德(阿德)也不用這樣子說呀。可是既然喜歡我，為什麼每次和我說電話總是那麼地簡短，簡訊也不常回。但每次看她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又不像假裝的，而且她又那麼可憐，會有一些異於常人的舉動似乎也是應該的吧，我是不是該多遷就她呢？』正當小勝陷入迷思之中的時候，芭比正在和小德(阿德)抱怨。

「小德，你最近怎麼都不太理我！而且在公司又常常看不到你，你給我解釋清楚？」芭比看著小德有點忿恨不平的說。

小德看著芭比，一臉陪笑的說：「哪有，我最近比較忙呀！客人很多耶。而且經理又要我帶新人！」內心卻想著，媽的！要不是小勝又來找妳，我也懶得聽妳在這邊五四三的。

「我就知道是新人，哼！你是不是和她有一腿啦。」

「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呀！你知道的我最愛小公主的，怎麼可能會對那種貨色動心呢！而且妳也知道沒有人比我更重視妳的，妳就不要想太多啦。」小德表情誠懇盯著芭比看，試圖灌著迷湯軟化她的生氣。

「那‧‧‧那你為什麼都不接我電話！」

「就我剛好都在忙呀，等我有空可以打給你的時候都是清晨了，我又不想吵醒妳，所以沒回！你也知道我最近那麼拚也都是為了妳嘛，這些錢也都是要給妳用的呀！」

「是...是這樣嗎？」芭比生的氣似乎已經隨著小德的灌下的迷湯軟化起來。

「不然勒，妳看我還幫妳準備了一個戒指，想給妳戴在手上的。想不到妳這樣的懷疑我。」只見小德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鋼戒，這個東西原本是要給另外一個小姐的，但是看到芭比這樣子生氣，想說還是先拿來安撫她好了。

「我看看，我看看！」只見芭比將戒指接去，仔細的看了看，上頭還刻上了LOVE的字樣。心情突然好了起來，似乎剛剛生氣的情緒都一掃而去了。

「你看，不錯吧！這上面刻的都是我的心意呀。」

「哼，誰知道你在想什麼，看在你那麼有心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吧！」

「好啦！別生氣啦，小勝已經在全家等你了，這一次也要加油喔！」

「說到小勝喔！最近不知道怎樣，每天都打給我，還傳些奇怪肉麻的簡訊，搞得我煩死了。都是你要我在那邊裝來裝去的啦，我真怕她知道真相後會瘋掉耶！」芭比壓根就沒想到這都是她裝成喜歡小勝，所以小勝才上鉤的。所以這是小勝的錯。

「真相，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啦。反正等他沒錢了以後，你就慢慢不理他嘛！讓她自己放棄就好。」

「真煩耶！有時候覺得他的錢還真難賺，搞得我一直要在那邊假鬼假怪的。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歡演的啦！」

「好啦！再努力一下啦，反正除了演戲之外，他的班你也算上的很輕鬆的呀。」

「是沒錯啦，可是我真的怕他最後拿刀來砍我！要是這樣，你可要來保護我喔。」

「我以我的生命擔保，我一定會保護你一生一世的，妳放心好了！」

「你可不許騙我喔！」芭比聽得小德的發誓，心裡小鹿亂撞的感到十分安心。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了呢？對了，時間差不多了，小勝已經在全家那邊等妳了。」

「好啦！那我去了。」

小德目送著芭比消失在走廊的盡頭，隨即拿出手機打給新帶的小姐。虛寒問暖一番，並且誇大的說著自己家裡是做珠寶生意的，可以幫他就介紹很多有錢的客人。叫她不擔心上班的事情，有甚麼心事也都可以和他說，班上不好這邊也一切有他扛著。

小勝還在想著和芭比之間的奇妙問題，但芭比卻冷不防地從後頭將他抱住。然後像往常一樣的給了一吻，這是一個塗了唇膏的吻，讓小勝滿嘴都是唇膏。身為一個小姐，這些動作都是必備的，賣感覺嘛！這種舉動就像進門時說歡迎光臨的店員是一樣的，小姐本身是做到麻木了，但對於小勝而言卻是十分受用的。

「妳剛剛嚇了我一跳耶！」

「是嗎？你不知道我一直想你喔！所以就忍不住抱上去啦。」芭比看著小勝一臉的笑意，雙頰紅暈十分好看。

「我也一直想妳呀！可是妳晚上手機怎麼都打不通呀？」

「因為我媽生病了，我怕手機吵到她，所以都不開機的。」芭比隨口胡兜了一個理由，心裡卻是想著『要是讓你在打過來老娘還用休息嗎？』

「是喔，她生什麼病呀？」

芭比想著要是讓小勝問下去可沒完沒了。只好裝著有點生氣地說：「你問那麼多做啥？我不是說過我最討厭你一直亂問的嗎。」

「好啦，那妳有想要吃什麼嗎？」小勝看著生氣的芭比，不敢吭聲的只好改說些別的。

「看你呀，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芭比又恢復成笑嘻嘻的模樣，似乎沒有生氣過。

「恩，既然帶妳出來就是要讓妳吃好吃的呀，不然妳常常都沒吃午餐的，這樣子會營養不良喔！」

「你…還對我真好呀！」芭比突然覺得小勝還蠻貼心的，似乎有點感動，想著小德雖然嘴巴總是說得好聽，但卻沒有那麼貼心，但這感覺只存在一瞬間，因為她馬上就意識到自己的角色是小姐，為的就是賺錢，這種感動是不能存在這世界的。因此隨即就鎮定下來。

看著芭比的表情好像很難決定的樣子，小勝也不知道原來芭比內心轉的念頭和吃的一點關係都沒有「怎樣…決定要吃什麼了嗎？」

「那就吃…吃燒烤好了！」芭比想著似乎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進過燒烤店了，似乎有點想吃烤肉。

「燒烤！好呀，這附近民權西路口不是有一間嗎？不然就去那間好了。」

坐上計程車很快就到餐廳了！進了餐廳帶好位後，除了燒烤類食材要用點的之外，其他食材是自取的！

取好食材後，小勝故意表現得悶悶不樂的樣子，似乎氣氛有點不對勁。芭比看著也覺得有點奇怪！

「你看起來悶悶的耶，是發生了什麼事嗎？」芭比看著小勝，用著關心的口吻問著。

「沒...沒事啦！」小勝裝作沒事的樣子，還在猶豫要不要試探芭比。

「我看你一定有事，就告訴我呀！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呢？」芭比笑著對小勝說，內心卻想著：這小子在搞甚麼鬼呀？

「妳猜猜看呀！」小勝悶悶不樂的表情雖說有點做做但也不假，因為面對著只是要錢的芭比，口袋空空是遲早的事，有些憂慮確實是發自內心的，這一陣子確實是超過自己負荷的一直花錢！但芭比的態度始終是若即若離時好時壞的讓人猜不透。

「難道是…你沒錢了嗎？」在店內看多太多客人了，只是盤算著要賺錢的芭比，最關心的當然是客人還有沒有錢，其他的倒不是很在意，因此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對呀！我最近真的花得有點多，我想以後不能再這樣子花大錢了！」小勝尷尬地笑了一下，拿出領錢的交易明細表給芭比看！裡頭只剩下2萬塊。小勝緊盯者芭比看，內心似乎有著另一種不可能的期望，似乎希望可以從芭比的口中聽到以下的幻想。

『沒錢了也沒關係啦！你不用常來看我啦，我放假的時候我們再出來就好。』

或是

『快沒錢了還買那麼多台數。你真的很傻，以後不准你這樣子！』

之類的屁話。也許說的這些話也是假的，但卻是想要聽到。可見小勝中毒之深。

但現實總是殘酷的，芭比也不是那種天王級演技派的。小勝只看到突然間芭比的臉變了，從此刻開始芭比就一直展現出一種悶悶不樂的表情。芭比的表情很複雜，讓小勝猜不透她是因為沒有錢而厭惡的表情，還是因為怕小勝再也不去找她而悲傷的表情。但小勝看到她這表情，心卻不知為何的痛了起來，很想大哭一場，其實答案就是明顯的擺在眼前，盡在不言中，不是嗎？如果芭比是真心的，小勝又怎會心痛呢？可是小勝偏要想成芭比是因為小勝再也不常來而悶悶不樂的，也許這樣才有理由讓他喜歡下去。

看著芭比悶悶的表情，小勝只好強顏歡笑的安慰她說「我又不是不來了，妳不要這樣嘛！」也許從一開始就不該破壞這氣氛的吧。因為既然都是是買來的，那麼在時間內就該好好的享受。

遲疑了一會兒，芭比的內心閃過數十個念頭。但其中最讓她在意的不是小勝，而是賺錢的機會減少了。在怎麼說小勝也是最近點她最多的客人，而這樣子也讓小德(阿德)也雨露均霑的賺了不少。這樣子勢必她會坐到很多其他幹部帶的檯，這樣小德就和她不常碰頭了。而既然沒錢了，那這個小勝他不需要放太多心力去經營了。但這樣子的念頭總不能表現出來，該演出的還是要演出。場面話還是要說足。

只見芭比的眼神從渙散到聚焦面對著小勝，努力的緩緩道出「這樣…以後我們就會很少見面了！」但卻言不由衷的，話語說得很輕，可是表情很凝重。如果有心，又怎會在意一定要去消費呢！喜歡一個人，何處不能見面？

「不要擔心啦！我以後還是會常來，只是不會每一次都點那麼多檯罷了！」小勝安慰著芭比，芭比的表情出賣了自己言語，但小勝只能相信她的言語。安慰自己說：她悶悶不樂只是因為以後不常見面，絕對不是因為沒錢。這真是一種逃避現實的自我安慰呀。小勝沒想到他自己的心呢？誰來安慰！？

「嗯…嗯！」芭比不知該說什麼，她只覺得小勝的言語是一種場面話，這種話語他聽多了。雖然極力想要表現出開心的表情，但是眉頭還是悶悶不樂的。

之後菜上來後，兩人就吃著燒烤，雖然芭比裝作沒事一樣的，不時也露出笑容，但始終看得出她是勉強裝出來的。雖然都是演戲，但是現在的戲更顯得出疏離感，因為這戲碼芭比從沒演過。但既然時間還沒到芭比還是要敬業的演著，還是故意一直餵小勝吃海鮮類，例如：生蠔、蛤蠣，像是故意暗示一樣的對著他深情地看著。小勝吃著燒烤內心卻是十分複雜的想著剛剛的事情，但是卻理不出頭緒。只好沉溺於眼前的美人美景，看可以撐多久就撐下去吧。很快的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之後去哪邊呢？應該也沒人可以猜的到，也沒有人會帶小姐去的吧！

小勝的弱點就是心腸太好，還有自以為是的想像，以及相信芭比所說的故事。總是會替芭比想著，她還真可憐，年紀那麼輕就有這樣的遭遇。但是她卻很堅強的再幫家裡還錢，我希望以後她都可以碰到好的人，遇到好的事情，不要繼續在這個地方工作下去。

「都吃完了耶，好飽喔，要去哪呢？」芭比對著小勝眼睛扎呀扎的說，想是暗示什麼吧。

「去哪？妳猜猜。」小勝語帶神秘地說。

「想要去運動嗎？」芭比裝成很撫媚的樣子，拉著小勝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運動？沒啦，我們等下去拜拜好嗎？」小勝不知道芭比說的運動是指什麼意思，是指去公園散步嗎？卻接者說出了心裡想去的地方了。

「拜拜？」聽到拜拜的芭比顯得有點失望，而且完全不知道小勝在想什麼。

「我覺得我們應該去拜拜呀，祈求神明保佑你不要在這個地方工作下去，希望妳以後可以更好。」小勝對著芭比說著緣由。

「是喔！謝謝你喔。」芭比隨口答謝了小勝，但內心卻是興趣缺缺的，她只在意的是小勝等下到底要不要做S。

「這附近就有行天宮，我們就去那邊吧！」

雖然說著是要去拜拜幫芭比祈福，希望她可以過得更好，不要一直在這樣的環境之中沉淪。但芭比表現的興趣缺缺小勝也是都知道的，因為說要去之後芭比就連笑臉都鮮少露出。這奇妙的表現讓小勝一直覺得很奇怪。可是卻始終無法理解。

小勝招了一台計程車，很快地就抵達行天宮了。

簡單的拿了幾炷香後，兩人就對著神像拜了拜。

小勝對著神像念念有詞的：「我知道也許我和芭比最後也不會有甚麼結局的，但是我希望您可以保佑她，讓她遇到真正可以一生一世對她好的人，也希望她快點將債務還清不要在這個環境中沉淪下去！」這聲音雖然只有小勝自己聽的到，但卻是他真心的期望。他自己也知道的，他們終究是不可能的，這一切其實都感覺得出來。所以只是單純的希望她過得好的就好，至於能不能走下去其實並不是很重要！至少在小勝還有這些情感的時候，他一直都希望芭比可以有好的際遇。


芭比一樣看著神像，心裡想著許多東西。雖然捨棄了很多東西，但是欺騙著小勝，看到神明心裡還是有點怪怪的感覺的。也許芭比還是有著一些良心，不然也不會感到不舒服了。但是既然都當小姐了，內心又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感覺在作祟呢，又怎麼可以停手呢？芭比開始朝其他方面想著，越想就越生氣，因為唯有用生氣才可以掩飾他的心虛和害怕。

「真好笑，如果真的有神我又怎會淪落到此呢？如果祈求有效，那為何不給我一個正常的家庭，讓我遇到許多好的人，給我正常的教養。不要讓我的價值觀墮落，讓我改變成現在這樣子。我想如果有神，那也都是假的吧！只有錢才是真的。我要扒光一個又一個凱子的錢。」芭比似乎變得有點憤世的想著。

這種內心的話總是會隱藏在每個人心裡最深處，不會輕易地說出來的。

「拜完了耶！接著要去哪？」也許這是小姐的職業本能之ㄧ吧，被框出的小姐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因為和客人一點兒也不熟的不知道會被帶去哪裡？就算是定點回報，也不過只是略顯安心罷了。下一秒這位客人要露出什麼面目也從來沒有人知道。所以會不自由主的一直問著要去哪，至少讓心理有個底，可以安心點。

「妳有去過薇閣嗎？」因為小勝想到從來沒有去過這似乎很有名的汽車旅館，因此就挑選了它作為此次約會的終點！


「薇閣？沒耶！」

「我也沒去過，不然我們就去那邊吧！」

「好呀，你決定了就好。」芭比聽到要去薇閣，內心高興了起來，因為這代表著有三千元可以入袋了，但是這時候反而裝做很鎮定的樣子，顯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接著兩人又上了計程車，前往薇閣。身處林森北路的薇閣，價格和其他的汽旅比起來算是偏高的2HR/1500。至於房型因為沒有去過，就讓店家幫忙挑了凡賽斯。凡賽斯是義大利的精品品牌，因此這房型被裝潢成很有質感，金碧輝煌的。一進到房間就發現，會讓人很容易愛上了這種時尚的感覺，這種高級精緻的感覺！農安那間根本不能比，雖然農安那間裝潢的也不錯，但是空間的大小就差太多。這近20坪的空間，加上47吋互動式大電視，以及備有可樂、雪碧、舒跑、礦泉水，還有各式泡飲和餅乾，另外沐浴用品一應具全而且都是有質感的包裝和瓶子裝的，另外附兩個套子，一個是DUREX的另一個是有顆粒的，真的讓人是有吃又有拿。

進到房間後可以從臉上看到芭比的確開心了起來，畢竟好房間還是有它的效果的！而且更重要的是這等於確定了等下可以賺到一筆S的錢。所以這種開心其實是看到錢的開心，其他的東西只是其次。

芭比好奇的張望一番後，拿著遙控器就往床上一躺。然後轉著電視尋找著要看的電影，她早就打定主意看個電影拖個時間，這樣也可以防堵小勝想要找她聊天問東問西的。

「妳動作還真快耶！」

「我喜歡看電影呀！」

「是喔，不陪我聊天一下喔！」

「我就不會聊天嘛，我們來看電影好啦！」

「是喔，你看哪部呀。」

「這部人形蜈蚣好像很有趣，看這部好了。」

「喔，妳喜歡就好！」小勝回答的言不由衷但又不敢表示什麼。

就這樣子的一直拖到了時間快到的時候，芭比才看在可以賺S錢的份上，陪小勝隨便洗了下澡，但是一樣是各洗各的，然後趁機會在廁所塗上了KY。這也是為什麼她總是說不用前戲就很濕的原因了。她看電視就耗掉了大半時間，也不會有太多的時間來玩些別的東西，這是她一貫的手法。之後做愛做的事也不是很敬業的，這些就像之前一樣，趟在床上一條死魚樣不多闡述。

結束了運動之後，時間也快到了！冷不防的旅館的電話響起通知還剩下20分鐘請準備離開。可是小勝可捨不得，不管芭比有沒有喜歡她，他都不想要那麼快地離開。看著錢包還有幾千塊錢，小勝牙一咬還是向櫃台說要續時間，另外也叫芭比打回公司去續單。

「你幹麻要續呀，不是說要沒錢啦！」芭比看著小勝有點驚訝。

「我也不知道呀，只是不想要那麼快離開妳！」小勝認真的看著芭比。

「離開也只是暫時的呀，我們又不是不會見面了？」芭比看著小勝始終無法理解他在想什麼。

「反正我就是想要在你身邊。」小勝自己其實也不太明白自己，只是讓感覺牽著走而續單，就理性上來說這是不該做的。

「你真好....那我們繼續看電影吧！」芭比突然感到有點罪惡感，但是這罪惡感是不能去面對的。因此只好瞥過頭去看著剛剛未看完的電影。

這些時間終究浪費在看那部爛片人形蜈蚣上，兩個人還是沒有甚麼交集。小勝花的錢就只是像玩遊戲的時候多補了一點血，但是魔王的強大並不是補這一點血就有效果的，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很快的又到了離開的時候了，芭比看著小勝。突然也覺得他有些可憐，還是輕輕的給了他一吻。內心想著，既然你沒有錢了，希望你以後也不要來這個地方，這個地方並不適合你。

「那我走囉！」芭比朝著公司而去，消失在電梯間，只留下小勝痴痴的看著她走過的身影。回味著今天的一切。只是小勝並不知道，從這一天開始，芭比就會因為以為他沒錢，而開始疏遠他了。但是就算是疏遠他，小勝還是無法馬上死心的離去。始終以為還有一些希望，始終以為芭比有她的苦衷，有她的痛苦，不是故意不理他的。

公司這邊，早已知道芭比要回到公司的小德，刻意支開新帶的小馨。裝作焦急的等著芭比。

「怎樣，小公主這次還好吧？聽說妳們去吃燒烤，還去了薇閣。」

「今天很怪，小勝一開始就說自己快沒錢了。我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是喔！既然他要沒錢了，那以後可以把心力放在別人身上。」

「這也好，我看他也怪可憐的感覺，希望以後不要再看到他了。」

「你可憐他作啥？我告訴過你來這邊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需要可憐他，而且他是心甘情願的，你又沒強迫他來。妳要記住妳是賣感覺給他，他有錢就給他多少感覺，沒有錢也不用同情他。」

「唉，你說的沒錯。不說他了，你今天怎麼那麼乖在這邊等我呀！」

「當然是關心妳啦！」小德嘴上熱忱，心中卻想著，早知道小勝那麼快就沒錢，我也懶得在這邊等妳，浪費我時間。

「是喔！呵呵，我還以為你又和那個新人混在一起呢？」

「怎麼可能呀！上次都答應你了。我是不會背叛妳的。」

「呵呵，看你難得那麼有心喔！等下我下班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

「好呀！看要去哪裡吃我都奉陪。」小德嘴上先答應，內心卻早已在盤算到時候用什麼理由推掉這約會。反正就說要帶客人就好，這裡由百用不爽。

「那等下下班我在老地方那邊等你喔！」芭比想著好久沒和小德出去吃飯了，顯得有些開心。

「好啦，你也該去看檯了，不然妳媽咪要罵妳了。而且我還有客人要帶。」

「嗯！」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