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船客的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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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陰錯陽差會錯意

 

這天結束後的好幾天，小勝發覺似乎有什麼改變！是一種冷漠還是一種疏遠。還記得以前芭比下班的時候一定會打電話來說要下班了，而上班之前也都會和小勝聊上幾句的。可是不知怎樣的，這幾天芭比就像是刻意保持距離一樣的，說起電話總是十分匆忙的，不是說自己很累就是說沒空。而下班的時候也不會打過來了。

 

其實事實就是這樣的明顯，只是小勝總是用一些更匪夷所思的理由去讓自己繼續下去。當找不到理由反駁現實的時候，只好用虛幻的想法去面對。

 

『難不成你就只有這樣喜歡她嗎？』

 

『她是小姐，所以你要用比平常更多的心力去面對呀！』

 

『她也許是真的太累了，而且壓力真的很大。』

 

總之就是會一直跑著迴圈。重複著傷心難過、又突然覺得還充滿希望。

 

這一天和往常一樣打著電話要去預約，只是這小德的電話怎麼打都沒有人接。那沒關係就改打芭比的電話吧！只要芭比有上班隨便找個幹部帶也可以去消費的。但是芭比的電話直到上班的時間到了還是沒有開機。小勝突然急了，總不能沒確定芭比有沒有上班就直奔過去吧！

 

情急之下想起之前阿凱是在網路上找到的，那麼自己也來找找看吧！就這樣陸續找到幾個幹部，只是運氣不好的都是別家摸摸茶的幹部。這時候恰巧看到一個叫做范董的幹部，也只好再碰碰運氣的打過去問問。

 

「你好，請問是范董嗎？我是在網路上有看到你有再帶MMT的訊息。」

 

「這位大哥您好，請問您怎麼稱呼？」似乎每個幹部開場白都是這樣的。

 

「我叫小勝，請問你有帶新葡京的摸摸茶嗎？」

 

「我是另一家的幹部，新葡京的也是有再帶。」

 

「喔，那你可以幫我問一下一個叫芭比的小姐有沒有上班嗎？」

 

「那你等一下喔，我再回電給你！」

 

不久後范董就回電給小勝，芭比有上班。並且幫他預約了行程。一切看起來都沒有什麼改變！只是換了一個幹部罷了，對小勝來說沒有什麼差別只要小姐一樣是芭比就好。

 

再前往五木路的路上，小德總算是回電給小勝了。只是小勝告訴他因為都找不到人，所以這一次就由別的幹部幫忙帶了。小德知道以後，急忙著找著芭比，想要知道為什麼小勝會找別的幹部，難不成是自己和芭比的姦情曝光了嗎？這樣子損失了一個客人，就等於損失了不少錢。但芭比也不是一時之間可以找到的，因為正在上檯。這幾天因為帶新人都一直刻意迴避著芭比，想不到現在要找芭比的時候反而找不到。

 

就這樣等到了芭比下台，小德一反這幾天的常態的前去找芭比。

 

「小公主，我有點事要問妳？」

 

芭比看到小德來找她有點高興，因為這幾天總感覺小德在閃躲著她。而自己心情不好就不太想理其他客人。可是還是要裝成一付生氣的樣子給他看。

 

「哼，怎樣！你還會想到我喔！這幾天找你都超難找的，打電話也都不回的。」

 

「好啦！好啦！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是你也知道我很忙，最近暑假旺季也快到了。」

 

「說到暑假，你說我七月就可以不用上班了？這沒有騙我吧！」

 

「我這麼努力也是為了妳的七月呀！先別說這個了，妳和小勝最近有發生甚麼事嗎？」

 

「他，就笨蛋好人一個，還能有甚麼事呀？只是你不是說看他沒錢了就不要太理會，我就照做而已呀！」

 

「妳知道嗎？他今天找了范董預約妳耶！我還以為是妳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

 

「是喔！我也不知道呀，最近他常常打來覺得有點煩，所以就乾脆關機了。」

 

「我不是和你說上班的時候手機一定要開機嗎？你看這一次他找范董，要是以後都找他，這樣我還賺啥。」

 

「這也要怪我，反正小勝也說他快沒錢了，有差嗎？」

 

「我覺得他應該還有肉可以吃的，妳等下還是儘量配合他啦！」

 

「這些都你再說的，要我疏遠他的也是你，要我配合他的也是你！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我們不是在一起了嗎？你每一次把我推給客人的時候，我都感到很難過的，你知道嗎？」

 

「這....我也不想呀！你也知道我們都缺錢嘛，我這樣做也都是為了妳呀！妳看看我上次給妳的戒指，不管妳信不信，這就是我的心意。」

 

芭比看著戴在手上小德給的戒指，刻著大大的LOVE。突然間就像洩了氣一樣的，只想要撲在小德懷裡大哭一場。但是這個地方並不適合做這樣的動作。

 

「那我，你要我怎麼做？」

 

「看妳這樣子我也不忍心，你想怎樣做就怎麼做吧！唉。我還有客人要招呼，妳自己好好保重。」小德知道這個時候芭比已經心軟，還是放手讓芭比自己發揮就好。

 

「..........」芭比不發一語的，準備著去看檯，內心卻是十分的混亂。

 

就這樣小勝到了酒店，只是這一次是由范董帶，其他倒也沒什麼不同。雖然有預約但是很不巧的是芭比正在上檯，而且是剛上檯。所以還有將近一小時的時間要等。雖然有著二十多個妹妹一直來看檯，但是小勝也沒有特別注意。這時候也沒甚麼事，就和范董閒聊一下！

 

「小勝呀，妳要不要去我帶的那間店看看。」

 

「你那間？」

 

「是呀，我一開始就說我是另一家店的幹部呀！」

 

「是喔！不然就去看看好了，等下再回來。」人總是都有好奇心的，小勝也不例外。

 

「我們店也在附近，在長春路口而已，不會耽誤妳太多時間的。」

 

「那走吧！」

 

走到了這家店，基本上裝潢都大同小異，只是這間店整潔了些。不像新葡京那麼的陰暗，而且總是會散發出一股陳腐的味道。感覺不太乾淨，芭比也常說在新葡京總感覺自己很倒楣，班也上不好。

 

只有在大廳看到幾位客人，而小姐比客人還要少。

 

「我們店的小姐是沒有那間多啦！但是素質絕對是好的，都是有挑過的。」

 

「喔，我看看。」

 

小勝看著大廳裡的小姐，雖然只有稀稀落落的3個，但是素質看起來較整齊，相比新葡京一字排開雖然有20-30個小姐，可是卻較不容易看到讓人心動的。

 

「如果有興趣的話，下次也可以來我們這邊消費呀！」

 

「嗯，有機會的話啦。」小勝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心裡想著除了芭比是不會找別的小姐的。

 

稍微看了看之後，時間也沒剩多少了，兩人又回到新葡京。和范董稍微交代好後，小勝又到了全家那邊等著芭比。這一次依然是要去薇閣，也許是因為被那種華麗的氣氛所迷惑吧！這用錢堆出來的感覺雖然虛假但卻十分美好。

 

在全家等待的小勝，想著這一次芭比應該不知道他要來，算是給她一個驚喜吧！想著等下芭比看到他吃驚又高興的表情，小勝不自由主科科的笑了起來。而芭比也很快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只是看起來芭比的表情不是高興，倒是有些憤怒的。

 

「妳來啦！今天班上的還好吧？怎麼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小勝關心的問，完全不知道這憤怒是因為他造成的。

 

「哼！」芭比不發一語。

 

看到芭比生氣的小勝不自由主慌張了起來。

 

「是發生了甚麼事嗎？你怎麼那麼生氣？」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芭比在意的是小勝找了別的幹部，因為這讓他和小德之間產生了許多問題，總之這千錯萬錯都是小勝的錯，她也不會去想她和小德是怎樣對待這個客人的。

 

「做了什麼？」

 

「你為什麼要找別的幹部！？」

 

小勝感到一頭霧水，想了一下：找別的幹部你不是都賺的一樣嗎？我只是找不到小德，只好找范董，然後無聊去了別家店看了一下！看了一下？對了，不會是我去另一家店看小姐被芭比知道了吧，這真是天大的誤會呀！

 

「沒有呀，今天打小德的手機都沒人接，我又怕你沒上班只好上網找別人帶我來！然後因為妳正在上檯，還剩好多時間我就好奇去別間店看了一下，只是這樣而已呀！」小勝完全無法意識到芭比在乎的是那個點，更甚至其實芭比也不知道他曾去了別間店看小姐。

 

「那你可以先和我說呀？」

 

「有呀，我有打妳的電話，但是妳都沒開機！」

 

「我手機剛好沒電了。」

 

「好啦！別生氣啦，我只是好奇才去看看的，絕對不會點其他小姐的，我可以發誓，請妳相信我，妳不要擔心啦。」小勝看著芭比心情不好，認為是因為誤會他去別間店看小姐的關係。但芭比其實在乎的是小德少賺到這些錢，還有以後小勝是否都去找別的幹部。

 

「我不管啦，總之都是你的錯。」雖然找不到理由苛責小勝，但芭比就是莫名其妙的生氣，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小勝還是一頭霧水到底芭比再生什麼氣？因為沒有甚麼道理呀！但其實有的時候女生就是這樣的沒道理耍小性子！更何況這其中又有那麼多複雜的緣由不能說，芭比一邊想討好小德，一邊也怕小勝察覺，不知不覺也煩躁了起來。

 

這時候兩人也到了薇閣了。就先CHECK IN了。這一次選的是芭比盛宴，小勝會選它，其實只是因為名字有芭比兩個字罷了。 芭比打起電話回報地點，隨後兩人又進了房間。

 

看著芭比一直沒有氣消不想說話，小勝想著也許是讓別的幹部帶芭比就沒有安全感了，只好率先打破沉默，用一種理性的角度來述說。

 

「不要生氣啦！這件事也不是都我的錯呀，我從早上就一直打妳的手機但是都打不通，之後打小德的也打不通，那你要我怎麼辦？要是你沒上班我不就白跑一趟了。」

 

聽小勝說的也不無道哩，更何況本來就是自己因為小德的事情才生小勝的氣。這個氣可以說和小勝沒甚麼關係，但卻要硬加在他身上，也說不過去。而且現在正賺著他的錢呢！想著既然小勝沒有換幹部的意思，只是一場誤會罷了，芭比也心寬了許多。

 

「那好吧！這一次我就原諒你，可是下一次你再這樣子我就不理你了，哼！」

 

「喔！對了這是我一支多出來的的手機，之前看到妳的手機似乎常常出問題，妳要不要試看看用這支。」小勝拿出一個手機盒子，從裏頭拿出一支手機。

 

「你‧‧‧‧我不是說過不用送我東西啦！」芭比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沒關係啦，你就用看看呀！反正這隻手機也是多出來的。」

 

「好‧‧‧吧！」芭比從包包拿出他那隻爛手機開機看了一下。

 

這時候眼尖的小勝突然一陣迷惑，她剛剛不是說手機沒電嗎？怎麼還可以開機？

 

當然可以開機啦，因為是騙你的嘛！笨蛋。只是小勝一時還參不透罷了！

 

只見芭比將手機關機後從中將SIM卡換到這一隻小勝給的手機，然後試用了一下覺得還挺滿意的。

 

「這些信是給妳的。」小勝突然將一疊信紙交給芭比。

 

「怎麼那麼多呀！」芭比看著一疊的信，覺得有點不可置信的樣子，這傢伙還真閒呀。

 

但是不看也不行，芭比只好硬著頭皮的看著。看著小勝的信都是大同小異的述說的喜歡她，而且還說著一些道理。也說著懂得芭比的痛苦之類的話語。只是芭比看了心裡並沒有太多感覺，只是感到有點好笑，或是感到有點懷疑。看完信的芭比，沒有太多話，把信隨手丟到一旁，心裡想著：『也許你對我是真心的吧，可是我不可能喜歡你的，我們之間也不可能的，你就當這是一場夢吧。』

 

「那我們來唱歌吧！」芭比一邊翻著歌本一邊笑著說。

 

這間芭比盛宴是有KTV的房型。

 

「喔！要唱甚麼呀？」小勝也湊上前去順便聞著芭比身上傳來淡淡的香味。

 

突然芭比看到了一首歌，陶吉吉和蔡依林的「今天你要嫁給我」。

 

想起這首MV她有參演其中的一對情侶。

 

「你看，我點這首歌，你看啦！這首MV我有在裡面喔！」

 

「妳甚麼時候去拍MTV啦？」小勝顯得一臉好奇的說。

 

「這是以前學生的時候去打工的時候去拍的。」芭比想起以前當學生的時候，這MTV的參演是和前男友一起拍的，似乎有些懷念又有些感傷。而如今卻如此人事已非，也不是當時可以想到的。

 

「想不到你還有這種經歷喔，還蠻有趣的耶！」

 

電視開始撥放著這首經典的歌曲，內容十分的歡欣愉悅，洋溢著幸福的氣息，但兩人內心的想法卻南轅北轍的不一樣。

 

小勝想著，自己和芭比會有著這一天嗎？

 

而芭比只是看著MTV回首往事，想著當年還是那個單純的自己是多麼的快樂呢？

 

「那妳在哪裡有出現呀？我一直找不到耶。」小勝糊塗的笑了笑。

 

「你很笨耶！我不告訴你。」

 

「好啦！告訴我啦！」

 

「你再放一遍！」

 

又放了一遍這首MTV，這一次小勝很仔細的看著畫面，依稀看著有幾幕鏡頭像芭比，但自己又不太確定。因為都只有不到幾秒的時間。

 

「這是妳嗎？」

 

「噗，這像我嗎？」芭比笑了起來。

 

「那妳到底在哪裡？」

 

「好啦！好啦！再放一次我就告訴你。」

 

又看了一次，芭比才告訴小勝幾個她出現的鏡頭。

 

芭比突然冷不防的說：「可以抱我一下嗎？」似乎想起了什麼，但這舉動就讓人摸不著頭緒的。

 

「怎麼了？好呀！」小勝答應的乾脆，但看著芭比的臉孔，卻有一份說不出的感覺。感覺這是一種哀傷，但只流露在眉宇之間，並沒有完全顯露。

 

就這樣子小勝抱著芭比，但是互相抱著的兩人，心理想的東西卻不一樣。

 

小勝想著，我還能抱多久呢？當我沒有錢的時候，沒辦法買時間的時候，她還會理我嗎？可是我又好喜歡她。真希望時間就這樣的停住。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

 

而芭比卻好像坐著時光機回到了以前，想起了拍這個MV的時候。和初戀男友在一起的時候，天真的來拍MV，當時說的許多山盟海誓，經歷的許多甜蜜，似乎都隨著時間幻化成影。而現在，整天都要被男人蹧蹋，甚至要兜售自己的貞操，欺騙著喜歡自己的男人。其實現在過的十分痛苦，尤其是對著這個小勝，雖然自己並不喜歡他，但是卻漸漸的感受到他是真心的。但自己又莫名奇妙的喜歡上了小德(阿德)，卻和小德(阿德)聯手欺騙著這個善良的喜歡自己的人。這種滋味其實並不好受，這種鈔票其實並不好賺。但面對著需要錢的現實，又能怎樣，不管能不能承受都要承受。

 

就這樣子緊緊的抱著，雖然時間不長，也不啻是一種永恆嗎？

 

「妳怎麼突然要抱抱呀？」小勝還是不解的問著。

 

「沒‧‧‧沒事啦！只是突然想要抱一下。」芭比收拾起心情，強打精神起來應付小勝。

 

「要來泡澡嗎？」

 

芭比考慮了一下，似乎有點勉為其難的說：「好。」

 

小勝興高采烈的將浴缸放滿水，將泡泡浴的粉末倒入。接著就只是等著入浴罷了。

 

原本心情不好的芭比，想著既然都洗澡了等下可能會有一筆S的收入，突然心情好了起來。雖然不太願意泡澡，但還是一掃剛剛的陰霾，哼著歌進入了淋浴間。

 

「妳還真慢耶，我水都放好了耶！」小勝催促著。

 

「催什麼，我早晚還不是你的人嗎？」芭比用著慣用的誘惑口氣說著。

 

「你說什麼？我剛剛沒聽清楚。」小勝突然感到有點開心。

 

「沒聽到就算了，呵呵。」芭比裝作害羞的樣子，把頭撇過一旁，逗的小勝心花怒放。

 

兩人先在淋浴間沖洗身體，雖然是各洗各的，但這種一起洗澡的感覺也還不賴。但芭比還是刻意將燈光關掉，遮遮掩掩的下半身。這並不是一種害羞的感覺，大概也是不想要讓自己的秘密曝光吧。

 

洗完澡後芭比馬上就跳入浴池，看著小勝進來後，就假意玩著泡泡，裝成一副很快樂的樣子。但眼神和眉宇之間總是流露出一種不協調感，並不適刻意掩飾就可以掩蓋的。因為芭比還沒有厲害到可以當演技派的小姐，也許以後可以吧，但現在還不能。她還是有著許多青澀，因為這肢體語言並不容易偽裝，因此讓小勝感到她有一種皮笑肉不笑的詭異。可是又無法明白這為何如此？

 

芭比拿著泡泡丟著小勝，而小勝也不甘示弱的回擊。就這樣子打鬧的兩人越靠越近。小勝看著芭比，不自由主的雙脣又靠了上去。芭比也放膽地和小勝舌吻在一起，畢竟這是達到目的的過程之一。勾起小勝的慾望，做S，然後收錢。

 

上頭正激烈的舌吻著，下頭的手總不可以安分吧！小勝的手順勢地往胸前兩棵蜜桃而去，挑逗著乳尖。而芭比則是手握著小勝腫大的小兄弟，不停地把玩。

 

兩人從泡沫池中玩了起來，但是全身泡沫的總不好做些什麼，還是要先去沖洗一番再戰。

 

小勝將芭比抱到了床上，準備要大戰一番，但卻不知為何的感到猶豫？

 

『看著芭比的臉孔，好像是高興，可是她真的高興嗎？從她的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一種不協調。我真的喜歡她嗎？其實她來到這裡上班，已經是千百個不願意了吧，出賣自己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尤其是心理受到的壓力更是大，這種感覺是很痛苦的。所以如果我在和他做這些事情是不是在增加她的痛苦呢？』

 

小勝突然冷卻了下來，看著芭比不發一語！而芭比也注意到了這不對勁？

 

『真不知道這小勝又在想什麼了，就趕快做一做把錢給我就好，怎麼突然就停下來了。』

 

芭比是不會知道小勝在想什麼，而小勝也不會知道芭比內心所想的。

 

「怎麼啦？我不夠漂亮嗎？」芭比撒嬌的說。

 

「沒事啦，妳很漂亮呀！」小勝隨口答應，但芭比看得出他的隨便。

 

「哼！你不想要就說嘛！何必在那邊假鬼假怪的。」芭比撇過頭去拉起了被單不讓小勝靠近，決定來硬招，畢竟相處了一段時日也知道小勝心軟。

 

芭比態度突然的轉變讓小勝感到不知所措，又軟弱了起來。

 

「沒‧‧‧沒有啦！我只是在想其實妳並不想和我做吧？」

 

「！！你怎麼會這樣子想呢？」芭比看著小勝感到有點驚訝地說。

 

「因為妳的眼神我總覺得很悲傷！」小勝看著芭比有感而發的說。

 

『這呆子是腦袋燒掉了嗎？悲傷又如何，不悲傷又如何！就算我是不想做，還是得想辦法賺到你這一筆錢。』

 

「呵呵！會嗎？你看我澡也陪你洗了。剛剛我們不是也很激情嗎？」芭比說話的語氣有些牽強，雖然口氣很溫柔。

 

「算了我看還是不要做了吧！」小勝看著芭比認真地說。

 

「好！不做，這是你說的。哼！」芭比惡狠狠地瞪了小勝一眼，撇過頭去。

 

小勝覺得有些錯愕，不知道該說甚麼是好。

 

『我錯了嗎？其實我是想做的，可是我又覺得不忍心，我到底是怎麼了？唉！好好的一次約會就要這樣子搞砸了嗎？』

 

此時芭比心裡也在想著小勝剛剛說的話。『我的眼神悲傷嗎？我已經很努力地迎合每個人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子說我？你以為我願意的嗎？你在自以為是的可憐我嗎？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哼。』

 

「妳‧‧‧‧再生我的氣嗎？」小勝鼓起勇氣開口問。

 

「生氣？我哪敢啊，反正你想要怎樣就怎樣吧！」芭比的態度顯得冷冷地。

 

「好啦！不要生氣啦。」

 

「‧‧‧‧‧‧‧‧‧」芭比不發一語的看著電視，氣氛就是這樣的僵持住了。

『哼！你以為我喜歡和你做嗎？要不是為了錢，為了小德，誰想理你呀！』其實芭比只是因為賺不到錢而生氣。

 

『唉！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花了那麼多的錢，卻把氣氛弄成這樣子呢？我只是覺得如果真心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和他做吧，更何況每一次總感覺她不想做。到底要怎麼樣呢？』小勝也思考著這奇怪的問題。

 

就這樣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妳還生我的氣嗎？」

 

芭比突然想起小德說的話，叫她儘量配合小勝，慢慢的把他的錢賺光。而自己現在搞得那麼僵，如果以後小勝真的不來了。那麼勢必會影響到自己和小德的業績。

 

『算了，為了小德我就在演下去吧！反正這一次賺不到，還有好多次可以賺。』

 

「什麼生氣？你看這電影好好笑喔！」芭比態度突然變得就像剛剛沒發生過甚麼事一樣。

 

「喔！真的耶！那妳不生我氣了吧！」

 

「沒啦，你要是再提什麼生氣不生氣的，我真的要生氣了喔！」

 

聽到芭比這樣子說小勝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呼！還好，她總算不生我的氣了。』

 

「對了，你不是說六月就不做了，現在都六月多了耶！」

 

「已經改到七月了。」芭比隨口回答。

 

「是喔！可是你有甚麼規劃嗎？之前不是說要做網拍，不是欠很多錢嗎？」

 

『網拍？我隨口胡說的，這傢伙怎麼記得那麼清楚。』芭比心頭一震。

 

「沒有啦！反正就是做到七月，你不要問那麼多啦！」

 

「是喔！可是這樣子你錢夠用嗎？」

 

「到時候再說吧！」芭比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小勝，總不能說小德要養她吧。

 

就在這個時候芭比的電話響起了！

 

「恩恩！好！嗯！」

 

「怎麼了？」

 

「時間到啦！你有要續嗎？」

 

小勝看著芭比，突然間又升起一股捨不得。有一種不管如何都不想要離開她身邊的感覺。但是續了口袋就空，不續就也只是延續了短短的一小時罷了。

 

『續或不續？』

 

芭比看小勝沒甚麼反應就直接對電話回答「不續喔！」

 

聽到不續的小勝突然清醒過來。「不續？你剛剛說不續喔？」

 

「是呀！看你突然在發呆都沒反應。誰知道你要續還不續呀？」反正小勝續不續都沒差，等下還是有客人。而且馬上就可以看到小德了，芭比也開心了起來。

 

「喔！」小勝突然間感到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失落也許是因為又要離開的關係吧。

 

「好啦！我們該走了。」芭比說的同時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恩，今天的事有點抱歉啦！」

 

「沒呀，今天沒發生什麼事呀？」芭比突然笑咪咪地彷彿好像沒發生甚麼事一樣。

 

「你沒生氣就好，我改天再來看妳啦。」

 

「恩！」

 

很快的兩人又分離了！雖然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是小勝還是迷迷糊糊的。分離了以後總事感到更空虛，並沒有一種踏實的感覺。仍然是想著自己好喜歡芭比，可是芭比的態度越看越不像喜歡自己。有的時候總感到迷惑？但是也只能讓自己被感覺牽著走，到底甚麼時候才能醒呢？

下回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