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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三次暈船-2
第二次去找小薰的時候,我還是堅持不住的向她要了LINE,我自我解讀是有點欣賞她。所以對於原本的打算,不要連絡方式的規則,可終究還是破功了。
至於小薰的背上那一片未完成的刺青,我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了她一些關於這刺青的問題。也許是我少見多怪吧,還是好奇心使然,畢竟真的很少看到有女生敢刺上整個背的,通常是刺個小圖案在手或腳,或是腰部,總之小薰的一切都吸引著我。
「對了,上次看到你背上刺了一隻龍耶!蠻好奇的,它是有一段故事嗎?」
「蛤,什麼?」小薰好像有些沒聽清楚的樣子。
「不好意思啦,想問一下,你背上的刺青是怎麼來的?」
小薰遲疑了一下。「刺來的呀,不然哩。」
「很少看到有人刺那麼多的,所以想問看看。」想一想除了背上有著一隻龍,我也看到手上也有一朵花,腳上也有些許圖案。
「喔,因為我前男友是刺青師傅,背部是和他交往的時候讓他刺的。只是還沒有刺完,我們就分手了。」小薰說的時候眼神幽幽的,似乎想起了些什麼。
「啊,怎麼會分手呀,都還沒刺完!」我感覺有點好奇。
「分手就分手了,也沒什麼好說的。」小薰的口氣有點嚴峻了起來,感覺得出來她不太喜歡這個話題。
「那剩下的部分怎麼辦?」
「就想辦法找別人把它刺完呀。」
「是喔,這要多少錢呀?」
「大概幾萬塊,因為面積大所以有點貴,不過還好我朋友有認識的師傅,可以算我便宜很多。但還是很麻煩,要下去南部做。」
「哇,那這樣加上交通費還比較便宜喔?」
「當然呀,他算我很大的折扣,加上交通費要是沒便宜我怎麼會去。」
「所以,妳很喜歡刺青囉?看妳身上到是不少刺青。一開始我還嚇到呢,以為妳是很大尾的。」
「噗,你想太多,其實刺青又沒什麼,很多人都有刺呀,幹嘛這樣子想。」
其實想一想這是因為生長環境不同的關係,我生長在一個社會上所謂的較一般的家庭中,算是一種服膺於主文化的家庭之中。而在這種環境中也容易和自身類似的人交往。因此對於所謂不同的副文化較少接觸,所以當然對於刺青少見多怪。所謂的抽菸、喝酒、刺青、其實也只是一種生活態度,一種自身和人交流的的社交方式。只是這些行為常被課本或是師長汙名化而造成不同的誤解,因此自小在心中產生一種厭惡或是覺得不良的感覺。如果跳出我們跳出自己的思維用另一種方式去思考,其實這些事情並沒有什麼對錯。
「是喔,大概我看的比較少吧,哈哈。那妳當初怎麼會想要刺青?」
小薰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慢慢的才說出。「看朋友都刺,我就跟著一起刺啦。」
雖然想要再延續關於刺青的話題,但又覺得小薰似乎有點不想聊這裡了,那麼我還是別問太多好了,畢竟也沒那麼熟,她也不會想說太多,至少這些也有解決了我心中的一點疑惑。
「喔,妳現在還在讀書嗎?」
「哈哈,妳猜呢?」
「那我先妳幾歲好了。」
「哈,給你猜。」
「喔,怎麼都給我猜。」看著小薰的臉,還不到滄桑的階段,雖然已失去了清新的感覺卻還有一絲清純。「那我猜23.24吧!」
「我是22歲啦。」
「22歲!那妳今年大學要畢業囉!」也許是臉上的妝讓我的判斷失了點準吧,但也在接受的範圍內。
「沒啦,我還在讀高中。」小薰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高中!?那妳幾年級?應該也高三了吧!」我感到有些驚訝。
「我讀高一。」
「高一!!」聽到高一更讓我感到驚訝,因為這和一般人的經歷差了至少6年之久。可是看著她身上的刺青也不難想像她的過去和經歷,腦海中似乎自行腦補了,可以浮現出許多故事,因此對於她還在讀高中這件事情,似乎也沒有那麼驚訝了。
「唉呀。就之前常常休學,所以現在還在讀高中。」
「是喔!」
「不過這次我會讀畢業的,我爺爺年紀大了,他說希望可以看見我畢業。」小薰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希望你這次可以順利畢業呀!」我的臉上似乎還留存著吃驚的表情。
「好像看你前幾天才來,今天放假喔?」
「是呀!」
「你有女朋友嗎?」
「怎麼會想問這個問題呀?」
「好奇呀,想問看看。」
「哈,我有女朋友的話我就不會來這邊啦?」
「那如果你有女朋友你還會來嗎?」
「不會吧,有女朋友的話就沒必要來這邊了。」雖然是個普通的問題,但是有著某種意義,只是此時的我對於這個問題並沒有太多感覺,後來我才明白為何小薰會想要問這個問題。
「喔!是喔。」
「那你有男朋友嗎?」即使想要保持平常心,可是還是好奇的想要知道這個答案。
「沒有呀。」小薰說的很肯定。
除了好奇之外,問這個問題實在是沒什麼意義。為什麼說問「有沒有男朋友」是沒意義的事呢?因為有點經驗的小姐不管是真的沒有還是假的,都會說沒有。這是一種工作上的技巧,目的要讓你覺得你是有機會的,在心理層面上你才會想再來呀!就算是蠢的小姐,做久了也會明白管他有沒有,先回答沒有,比較好的幹部或是經紀人也會教。試想如果你聽到有男友,妳是會燃起搶過來的雄心壯志,還是感到被潑了一桶冷水呢?要是如果你是暈船的那一位,你更是會想要聽到「沒有」這兩個字的。而小姐為了滿足妳的希望,讓妳持續的掏錢出來,會說沒有的機率又高上許多。所以這問題真的沒啥意義,因為退一步說吧,就算真的沒有,你又知道她同時和多少個客人搞曖昧呢?私生活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所以別執著啦,不過即使我明白這道理,聽到沒有還是感到開心的,真是口嫌體正直呀!
那妳又想問了,怎樣的情況小姐會對你誠實呢?那就是當妳們脫離了特殊利益關係,可以真正當朋友的時候,她也許就會對你坦承了。不過要做到這一點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的。但是基本的是你要讓她明白你對他沒企圖了,也不會再她身上花錢。而在這種情況下還會和你有連繫以及接觸的小姐也許就可以當真正的朋友,因為小姐也是需要交朋友的,這樣子妳們就可以跳脫出客人小姐的框架了,但是這是有些許困難的,畢竟來這邊是賺錢的不是交朋友的,出去就算是私約,也常常是論時間的賣,和妳交朋友這是和他所建立的基本觀念衝突的。這議題就先這樣吧,回到主題。
「恩,那妳做多久了呀?」
「3個月囉。」
「那應該都很熟悉了吧!」
「還好啦,都習慣了。」
其實問做多久常常也是沒啥意義的,因為也大多是騙人的。有些人不管做多久都是說幾個月,或是幾個禮拜。難得碰到新手小姐或是真的個性直爽的才會說出真的數字。突然間我陷入了沉思,想問看看小薰是如何適應這環境的,尤其是心態調整的部分,因為覺得她蠻敬業的,而且她的過去似乎有很多的故事,只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ㄟ,要開始了嗎?我怕時間來不及。」小薰看我突然沒說什麼話,指著計時器對著我說。
小姐都明白工作就是幫客人清槍為最高目的,清不出來的時候會怕奧客投訴,所以時間差不多會提醒一下。但是也有比較黑心的小姐,她們的做法是希望將時間拖過去好讓你加節,越老練的小姐當然是越會見風使舵的。知道妳是老手,常客就不敢造次,但是碰到新手或是好說話的客人,她們又不是吃素的,當然態度就是不一樣。
「喔,好呀。」我回過神來也看了下時間,還有20分鐘,是該清理一下了。
我將脫下的外套鋪在沙發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而小薰也熟練的將衣服脫個精光,只剩下一條內褲。
「哇!妳脫得那麼快喔。」
「呵呵,我的衣服都很好脫的。」
「那還是麻煩妳先躺著,讓我先來吧。」
「恩。」
每個人來到這裡都有他自己不同的需要,而小姐就是要滿足不同客人的不同需要,要做的常常不只是打手槍而已。常常需要面對各種奇怪的要求,該如何去應對則需要考驗著小姐們的智慧。
我喜歡叫小姐先躺著,愛撫一番再開始。如果要探討原因要追溯到大學時代吧,對當時交的女朋友都是這樣的模式,而最後也是打手槍作結。但是其實這是在幼稚園時代就種下的因,我始終清楚的記得幼稚園中班的時候,有一次午休,我就和旁邊的同學小妹打個火熱。其實什麼都不懂,就是本能上的行動。但此行為卻在腦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象,造成長大後依然會想追尋這種感覺。如果要探討要讀佛洛伊德心理分析的文章,扯遠了,哈哈。有果就有因,是我喜歡探討的,也是我寫這一系列文的動力,面對每一個你懷疑的點,去找出答案。可是有一問題,依然是永遠找不到答案的。
我讓小薰躺下後,先注視著她的眼。發現她雖然看著我,卻是無神的看著,像是機器。我發現這種眼神總特別容易出現在小姐的身上,因為芭比和小霜都有著同樣的眼神。因為看著你並沒有感覺,可是工作上又需要看著你,於是久而久之就麻木了。
我將嘴唇貼了上去,還是像上次一樣只能親嘴唇。同時我的手迎向那混圓的胸部,開始恣意的揉捏,並不時的用手指挑逗乳尖。親完了小嘴我順著往耳朵親了下來,輕柔的輕吻著脖子鎖骨,然後才是胸部。當我開始對著乳暈吸吮的時候,小薰也發出淡淡的呻吟。
眼見小薰似乎越來越有感覺,我的手也放膽地往下摸過去。先隔著內褲用著指腹在陰蒂的位置搓揉著,感覺到小褲褲似乎有越來越濕的跡象。然後我再度將嘴唇靠上去,試著要喇舌一下,這一次小薰開始妥協,和我瘋狂的喇舌起來。而她的身體也越來越有反應,呻吟也越來越急促。
也許有的時候第一次不能喇舌,但是第二次去,第三次去,要穿得乾淨點身上不要有異味,吃點口香糖,讓小姐加深你還蠻乾淨的印象,這樣就有機會喇舌了。畢竟不喇舌通常是怕被傳染到病,不然其實也沒什麼。
看著小薰興奮起來,我也是硬到不行。就讓她坐起來幫我做清槍動作了。這一次的清槍也特別有感覺,因為邊喇舌邊讓她清槍,兩隻手也沒閒著摸著水蜜桃和屁屁。噴射之後,慾望也在此得到了滿足。
在我發現我喜歡小薰前,我去過了幾次,她在就找她服務,不在就找別人。還沒有到堅持要她不可的地步,可是當別人都無法滿足我的時候,終究還是要找她。而這時候我犯了個錯誤,當時的我還沒發覺。
這錯誤就是肉體制約,我說過小薰的尺度很大,很會配合客人,所以會產生很合的錯覺。她會讓你有在其他小姐那邊得不到的滿足,慢慢地你就會產生非她不可的感覺,這就是肉體上的制約,而肉體制約進一步就很容易讓人有愛上別人的錯覺的,但這並不真實!你不是真的愛她。你只是愛上這種肉體空虛被填滿的虛假。
而且她滿足了我會暈的三個肉體條件,躺著愛撫,喇舌,身材好。因此我開始慢慢陷入。
我發現在喜歡她之前去過的幾次我的表現都還算正常,如果我做過哪個小姐我給予什麼評論我都會聊上幾句。反正也是亂聊一通,也稍微聊了一下她想做的事情。她說想做一名美容師,所以正在準備考證照。巧的是我認識的一個小姐也是,但是她是別家店的,是在吉林路上的一位按摩紓壓小姐。這位小姐也是我前面說的那位特別的小姐,她們有同樣的目標都是美容。
我記得我開始喜歡小薰是六月初的時候,畢竟暈船的病毒還是要經過一些時日才會發作的。這期間我觀察了小薰二個月,依照我之前的經驗,我學會了觀察,如果有不對的點,我希望自己可以早點清醒。但是她的表現總是很好,因此也讓病毒越來越占據我的心。除了身體上的滿足,也是因為她不會特別的表現出什麼,有些小姐是比較假的,有種刻意想要釣你的感覺,這讓我以為小薰的表現是蠻真實的,她有時是冷冷的,感覺上她並不再乎有沒有你這個客人,有時甚至還不錯的會請你吃東西,如果你有什麼她可以幫上忙的,她會幫你,這會讓你有一種是朋友的感覺。而不只是冷冰冰的客人和小姐。
但我想錯了,也許她只是職業的讓我陷入這種錯覺當中,給我一種像是朋友的感覺,所以在可以的範圍內儘量的迎合我,隱藏她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她心裡始終明白我就只是個客人,終有一天我們會形同陌路。這我一開始當然是不會知道的,也感覺不出來的。
小薰的班總是很不正常,常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讓我有時候想約也碰不到她。而這在我下次的見面得到了答案。
進了包廂,總是感覺小薰看到我還蠻開心的,雖然這也是職業化的效果吧,我依然是買了下午茶點,客套話了一下子,我們又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對了,妳是念什麼科的呀!」
「我讀資訊科的呀!」
「資訊科?好怪喔,可是妳不是想當美容師,妳怎不讀相關科系。」
「原本我也是想讀美容科的,可是朋友找我去讀資訊科,我就和她去讀了。」
「妳也太有義氣了吧。」突然間我覺得小薰算是蠻有義氣的一個人。
「可能是我欠她的吧,這邊有一個小姐,叫小魚的,你有坐過她的檯嗎?」
「小魚喔!之前有找過他兩次,其實她也算不錯,只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後來覺得她太刻意的表現了,我反而有點害怕就沒再找過她了。」
「是喔,偷偷告訴你,別和別人說。你知道嗎?其實小魚是我同學耶,也是她帶我來這邊做的。」
「是喔,那你們關係應該不錯吧?不要把我剛說的話說給她聽啦,哈哈。」
其實在這八大裡,朋友拉朋友,同學拉同學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唉,不會啦,我和她已經沒甚麼連絡了。說給你聽也沒關係,原本我們約好要一起讀資訊的,可是後來她染上了拉又K常常跑夜店,之後就開始沒來上課。一開始我們都會一起去上課,可是現在都只剩我一個人去學校。」
「是喔,好怪喔,妳是為了她才讀資訊的耶。她怎麼這樣,棄妳不顧呀。」
「我哪知道呀?而且我來這邊以後,因為我的班上的比她的好,和幹部也處的不錯。她就常常向我抱怨,而且還到處和別人說我壞話,所以我和她的關係就越來越差了。然後聽說她現在跑去別間店上班了,她的情況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算了,這樣的人不聯絡也剛好而已。」雖然坐過小魚兩次檯,感覺也真的還OK,但還真看不出來她是這樣的人呢。
這時的我,只覺得小魚太不應該了,怎麼這樣對待小薰,再怎樣都是好朋友呀,也感嘆發生這一些事,就讓好不容易建立的友情決裂。只是後來我才知道,這裡頭的故事可不是只有小薰說的這些而已。而這現在我不知道的關鍵點,才是讓她們友情決裂的主因,小薰這時和我說的事情都是因為有這主因才會發生的,而這主因卻是小薰自己一手造成的,而她卻省略了沒有說出來。
說到小魚,那是1月多的時候因為小霜的事情心情很差,所以就打給一個剛認識的幹部,想說去看看別家店也好。小魚這小姐其實也不錯,身高身材都不錯,雖然胸部大概只有B。但是她讓我害怕的點,反而是她過於熱情的表現。雖然說做這行營造氣氛給客人感覺是沒錯,但是她有點裝熟過了頭,也就是太刻意了,所以我反而不吃這一套。第一天留LINE,她會直接回電和你聊,第二次去找小魚的時候她還自備了性感內衣換穿給我看,我反而覺得有點囧。我算是被嚇到了,所以之後就再也沒去找過她了。只是想不到她們是朋友兼同學的關係。
「是呀!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小薰攤攤手,一臉無辜的樣子。
「上課不去的事就算了,但是說你壞話真的是太不應該了吧,畢竟上班的檯數又不是妳們可以控制的,都是看客人的呀,還有幹部推不推呀。」
「你說的沒錯呀,而且客人喜歡誰也不是我可以決定的呀。誰知道呀!」
「唉,別再說這些生氣的事了,喝喝飲料消消氣吧。」
「對了,你說要考美容證照,我剛好也認識一個小姐,她也要考。我可以介紹妳們認識一下,可以互相交流。」
「是喔!?這樣她會不會不方便呀!」小薰的眼神看來有點遲疑。
「不會啦,她人還蠻好的,而且她現在是要考乙級的證照了。」
「乙級!我才要考丙級而已耶。」
「沒關係啦,我之前也考過證照,其實差別不大,我覺得她也會想多認識新朋友的。」
其實介紹這個小姐給她們認識,是一種想要有共同朋友的手段,另外就是因為我和另個小姐其實個性上蠻合的,聊得很來,也希望她可以幫我探聽小薰的一些消息。
「恩,那先謝謝你囉!」雖然還是看的出小薰有點遲疑的樣子,但畢竟還是凹不過我的請求。
在這之之後她們真的有搭上線,也有約出去討論考試的事情,也曾互相當練習的MODEL,所以緣分也是很妙的。因為我覺得她們有類似的背景,也有相同的目標應該是可以互相激勵的,而她們好像是當成了朋友。沒錯,我說的是「好像是」,因為女人的世界不是男人可以懂的。
「對了,妳還真難約耶!有的時候我放假妳都沒上班。」
「我另外還要去上美容課呀,然後還有別的打工。因為我總不能一直做這個吧。」
聽著小薰的話,又讓我感到她十分的特別,真的是很有上進心。但真正的原因,其實也不是當時的我可以想像的到的,但是至少也解決了當時的一點疑惑。
「別的打工,是啥?」聽到這我倒是有點好奇的。
「這個‧‧‧你要答應我不能告訴別人喔!尤其是小蒼。」
「放心啦,我沒事幹嘛和別人說,而且我大概知道你為什麼不想小蒼知道!」
「你又知道我想什麼了?」
「幹部都希望小姐報多點班,所以你做別的當然也不希望幹部知道呀!」
「恩,好吧!我告訴你。我還有去大賣場推銷東西啦。」
「是喔,妳也太拚啦!可是大買場不是賺得比這裡較少嗎?」
「唉,總不能一直做這行吧,所以我想做點別的看有沒有興趣。」
「恩,妳說的沒錯呀。」我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而內心有許多感覺越來越膨派。
聊了許久,小薰有點口渴了,就拿起飲料喝了幾口,順道看了下錶。
「時間好像差不多了耶,哈哈,該開始了吧。」小薰笑著對我說。
「是喔,哈哈。好吧,那就開始吧。」
依照著標準程序,我們先將衣服脫掉,而識趣的小薰也很快的躺在沙發上讓我先主動。服務內容都大同小異,我就略過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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