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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的小勝,發現了這一次暈船的病毒似乎不同以往,蔓延的十分迅速。也許是感覺到小七真的把他當朋友再聊天吧,而不是敷衍或是為了利益而聊,因此短短兩天面對著大方又可愛的小七,小勝感覺到腦中已被佔據。心中不禁嘆息,為何會在這個奇妙的時間點遇到小七呢?可是有些既定的事還是難以改變的,面對著一分一秒失去的時間,只能好好把握剩下不多的時間,努力的去感受這一切。
這天起床後,小勝依然傳著訊息和小七聊天,這似乎已經是比工作還重要的事了。感覺面對著小七十分輕鬆自在。
喵萊德彼特:早安呀 今天是色狼日
發現小七沒有回應後,小勝想起前幾天加入的群組,看著已累積數百條的訊息,才想到自己一直忙著和小七聊天而忘記上去看看打聲招呼的!也不知道各個前輩都是在聊些什麼呢?
其實這種社團還能聊什麼呢?當然都是玩樂的心得啦。不外乎就是去哪家店找了哪個小姐,覺得適合推薦的就會說一下。雖然大多數的人都是沈默的,不過有幾位大大的財力比較足夠,所以較常發表心得。而且這些心得都比網路論壇的真實許多。有的時候也會po一些福利的照片,但會幫忙遮住小姐的臉,或是幫店家po班表方便成員安排行程。
等了一早上,直到中午小七才上線回覆。
葉皮皮:哈哈哈,誇張耶!
喵萊德彼特:有一堆色狼要對付誤入叢林的皮皮小白兔!
葉皮皮:哈哈哈,我不是小白兔!
喵萊德彼特:那你是什麼?
葉皮皮:正常人,哈哈哈!
葉皮皮:我看我今天不用吃午餐了,趕死我,我明明報兩點的班,一點就打來催了。
喵萊德彼特:是喔,剛好可以減肥,羨幕!
葉皮皮:我會昏倒吧。
喵萊德彼特:這是惡農夫怕小白兔逃跑,所以一直催。
葉皮皮:唉,希望我可以撐到晚上。
喵萊德彼特:嗚,好可憐的白兔,你上到幾點。
葉皮皮:九點,而且今天生意好說不定會加班呢。
喵萊德彼特:我買吃的給你吧,你要吃啥。
小勝想著見面的日子不多了,似乎又感傷了起來。心裡也是真的擔心小七的狀況,所以決定送餐過去,可這樣的一餐並不便宜呀。只是也許只有現在還有機會能送了!
葉皮皮:真假的 這麼好!
喵萊德彼特:其實我是包藏禍心的大野狼!哈哈。
葉皮皮:哈哈哈,不像啊!
喵萊德彼特:反正再看妳也沒幾天了,要去高雄啦!
葉皮皮:嗯嗯,我會想你的。我吃的不挑 只要不是油炸的就好。
小勝看到我會想你的這一句,突然間心裡頭溫暖了起來,感到十分感動。但是看了那麼多的小姐,內心不禁又想著,她是真的會想我嗎?只是隨口說說的吧。但這些內心的情緒都不能表露出來,還是很白爛的回著留言。
喵萊德彼特:要吃炸雞桶。
葉皮皮:我不能吃炸的啦,我會肥死。
喵萊德彼特:恩,愛吃炸的,筆記。
葉皮皮:你有事嗎?哈哈哈!
喵萊德彼特:好吧,那我等下和幹部預約一下。
葉皮皮:別買炸的,我以前就是吃炸的還有麵包吃到肥。
喵萊德彼特:恩,以後線上一起減肥吧。
葉皮皮:好啊,你又不用減,那麼瘦了。
喵萊德彼特:我要減到65。
葉皮皮:嗯嗯 ,加油啊,運動啊。
喵萊德彼特:回高雄在開始吧。
喵萊德彼特:嗚,那我來約,希望妳別餓太久!
看著手機沒有回應,小勝也明白小七上檯打拚了。只能先整理好心情,想著要買些什麼給小七吃好了。
買麥當勞好了,又方便,不買炸的就好,把薯條換成沙拉,應該都可以接受吧。至於要帶去包廂嗎?小勝認真的再思考這個問題。覺得包廂很髒亂,燈光又昏暗。
「不如去薇閣吧!」不知怎地,小勝的心裡冒出了這個解答!
「可是要多買一檯外加休息的費用這樣會增加快四千的開銷呢!」也許對有錢人並不算什麼,但是對於受薪階級的小勝來說,這算是一筆大的開銷。所以內心有所掙扎。
「但是,也沒有下次了,你覺得之後還能見到小七嗎?而且經過幾個月再回來,她還在嗎?也許就像小薰一樣的消失了!」小勝想起小七的笑容,想著這次也許是最後一次見到小七,不禁有些感傷。覺得能夠有個美好的回憶,那麼花這些錢也不枉了。
小勝每一次總是這樣子的說服自己花錢,確實也太過於感性,只是再這個地方確實就是隨時都是最後一次見面!小姐隨時不做就把客人刪光,封鎖,因為並沒有真正的感情存在,客人的企圖是歡愉,小姐的企圖是錢財。只是哪天缺錢了大不了再回來罷了,客人還是有的。所以把握當下用在這最合適不過了,只是似乎有點怪怪的感覺,但又說不上有錯。
小勝於是決定框出薇閣,拿起了手機打給幹部預約。原本打算約四點,只是想不到才上沒幾天班的小七馬上就有回頭客預約了,只好改約五點。
喵萊德彼特:有人約妳4點,妳那麼快就有回頭客啦,厲害呦!
喵萊德彼特:我約5點,眶出去微閣,但別誤會不是做s,只是包廂環境太差,換個環境。會帶東西給妳吃。
看著小七依然無法回覆,小勝也只好收拾東西準備出發了!
小勝到了五木路後,看著還剩一點時間,只好趕緊先去麥當勞點餐,買了一個麥香魚餐還有沙拉和雪碧。就把車子開到門口,打電話給幹部示意已經到門口了!不久後,小七出現了,而小勝仔細的打量了這次的裝扮。畢竟不是在裡頭需要特別的打扮,卸下了虛假的包袱,現在穿著就像一般鄰家女孩一樣,小勝似乎更喜歡現在的感覺。
小七:「喂,喂,你在發什麼呆呀?」小七看著小勝傻愣愣的不知在想什麼。
小勝:「喔,沒⋯沒什麼啦,覺得妳今天穿這樣子還不錯!比在裡頭好看。」小勝聽到呼喚後回過神來。
小七:「是喔,我還怕說穿的太普通被你笑呢!」
小勝:「不會啦,這樣真的比較好,比較有妳本來的味道。」
小七:「你喜歡就好啦,我還怕你嫌棄呢,那麼今天要去哪裡?」
小勝:「喔,還以為妳看到訊息了呢,我有傳訊給妳!」
小七:「唉,抱歉啦,剛剛碰到一個怪客人,一直忙快累死我了,所以也沒時間看。」
小勝:「喔喔,沒關係啦,我們等下去薇閣!但別誤會啦,只是請妳吃東西,覺得那邊的環境比較好!」
小七:「喔,是喔,會有什麼誤會的?」此刻的小七似乎還不明白去汽車旅館的涵義!但也只有少數客人會請小姐去汽車旅館吃東西吧。
小勝:「沒啦,怕妳誤會我要做s。」
小七:「喔,是喔!哈哈,我還以為是啥呢!其實我原本還以為你說要帶東西給我吃只是隨口說說的呢!」
小勝:「我這個人一向是說到做到的,絕不說假話的!」
就在談話的同時,車子已經開進了車庫,突然間這熟悉的感覺讓小勝想起以前的那些小姐,心中感嘆萬千。「不知道她們現在過的怎樣呢?」
小勝:「唉!」
小七:「怎麼了,你心情不好喔!」
小勝:「沒有啦,只是想起一些事。好吧,可以下車啦!」
小七:「我還是第一次來薇閣呢!」
小勝:「哈哈,也許以後妳就會常來了!」
小七:「常來?我沒事也不會來這邊呀!」
小七似乎不知道小勝說的意思。
小勝:「以後妳如果還記得我的話,就會明白的!」小勝也不想說的太明白,以後會有許多客人常會框出來這邊的,更也許到時小七早已不記得他了吧。
小七:「總是神神秘秘說些令人不明白的話,討厭!」
這時兩人已經下了車,準備進房間了。
扣扣扣(敲門聲)。
小七:「不好意思打擾了!」
小勝:「妳在幹麻?這裡頭有人嗎?」我發現了小七這個奇妙的舉動。
小七:「你不知道喔?這是一個習俗呀,進去旅館都要這樣做比較好。不然會打擾到裡頭的東西。」
小勝:「是什麼東西!」
小七:「就那種不太乾淨的東西呀!」
小勝:「是喔,我還真的沒聽過呢,那我也來試看看。」
小七:「喔,也不用啦,我做過就好了。」
小勝:「沒關係啦,我也練習一下,覺得蠻有趣的。」扣扣扣,「不好意思打擾了!」
進了門後兩人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小勝將帶來的食物放在桌上,並催促著小七快點吃吧!
小勝:「快吃吧,妳一定餓壞了吧,我買了麥香魚和沙拉,應該還可以吧!」
小七:「我吃麥香魚就好了,沙拉給你吃吧!」
小勝:「是喔,不喜歡沙拉喔,我還想說薯條炸的熱量高呢,才換沙拉的!」
小七看著小勝突然間還蠻感動的,因為從來就沒有人對她那麼好過,還會貼心的替她想,突然間心理像是有個暖流流過,差點就要流下淚來。
小七:「唉,我有氣喘的毛病,小時候身體很差還差點死掉過,是後來靠中藥還有去游泳,身體才慢慢好了起來,可是生冷的東西我就不能吃了!」
聽到小七這樣說,小勝覺得更加的憐惜!
小勝:「那還是要吃點別的,我再去買!」
小七:「不用啦,有你的漢堡吃我就很滿足了。」
小勝:「是喔,怕妳不夠吃。」
小七一邊吃一邊和小勝聊剛剛碰到的客人,也算是一個奇特的客人。
小七:「剛剛呀,有一個很怪的客人!」
小勝:「怎樣怪,是變態嗎?」
小七:「不是變態啦,你知道他買了兩檯要我做什麼嗎?」
小勝:「不會是一直叫妳打手槍吧?」,
小七:「打手槍我還覺得比較輕鬆勒,他叫我和他一起跳舞,點了一堆熱歌,我都快累死了。」
小勝:「所以妳跳舞跳了兩檯?其它都沒做?」
小七:「是呀,他只要跳舞就好,可苦了我。」
小勝:「我還以為跳舞會比較輕鬆。」
小七:「一.點.也.不.輕.鬆.好嗎,我全身酸痛的要命!」
小勝:「是喔!」
小七:「我和幹部說,下次這個阿伯我不坐,我無法負荷。」
其實以正常人來說,跳舞兩小時可以賺到一千八算很好了吧,可是對小姐而言除非愛跳舞吧,不然還是寧願出賣點色相就賺到錢比較輕鬆呀。
小勝:「妳們還可以挑客人喔?」
小七:「我覺得我要的是品質好的客人,那種我不喜歡的客人我寧願不賺他的錢。」
小勝:「妳這樣說也是有道理啦,不然有些客人真的是不好應付,我以前聽別的小姐說有些客人,很變態喜歡聞下面呀,還有要內褲的,甚至還有要衛生棉的。或是亂挖弄的很痛,還有很多想要硬上的。也許妳以後會慢慢遇到!」
小七:「沒關係,真的遇到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的,我會故意裝的很兇態度很差!那種要挖的我也不會讓他們碰,因為我是處女。」
小勝:「處女?」
小勝突然覺得有些意思,第一次聽到有小姐說自己是處女的!對小勝來說反正是真是假似乎並不重要。但也許對一些有處女情節的人,或是別有意圖的人是有吸引力的。畢竟處女還是會給人一點遐想,會覺得這個女孩子是乾淨的,而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存在,尤其是在這種場所裡頭。可是也可能是一種手段,畢竟是真是假在這個虛假的地方誰知道呢?
小七:「是呀,所以我下面不隨便給人碰的,最多也只能隔內褲摸!」
小勝:「是喔,這樣妳還出來做。」
對小勝來說覺得女生下面其實不是很乾淨的,所以摸不摸本就興趣缺缺,對他而言比較重要的還是相處的感覺吧。
小七:「唉,沒辦法,家裡需要用錢。」
對小七來說如果不是因為家裡的債,已經被銀行逼急了,她也不願意來當小姐。況且她還有著當歌手的夢想。只希望快點將債務還清,趕緊走回正途。
小勝:「唉,我也不是有錢人,只能帶東西給妳吃。」小勝心想:唉,真可惜了一個好女孩。
一想到欠的債,小七的心情又沉重了起來,但還是努力的撐住笑臉。因為自己不能被打垮,有著笑臉比較好打起精神應付挑戰。
小七:「唉,還是聊點別的吧!」
小勝吃著沙拉,想著還是聊點唱歌的事情好了,感覺小七會比較有興趣吧。
小勝:「我看妳的fb妳好像還蠻愛唱歌的耶,妳有放妳唱的歌在網路上嗎?」
小七:「沒有,我怕丟臉啦!」
小勝:「哈哈,有什麼好怕的。」
小七:「我音不高。」
小勝:「你有在學嗎?」
小七:「我現在是自學,不過之後會給老師教。」
小勝:「喔 ,老師上課都很貴的吧?」
小七:「是啊!不過會學到全部,不是只教唱歌。」
小勝:「喔,那是綜合的培訓喔。」
小七:「是啊,會教詞曲創作、樂理、舞蹈,一個月8000。」
小勝:「要學多久呀!」
小七:「學24個月。」
小勝:「媽呀 ,好久,真的是逐夢。」
小七:「我有去免費旁聽過一次,還不錯。」
小勝:「是自己想走的路就好。」
小七:「其實我以前剛來台北跟本是音痴。」
小勝:「那你怎麼會愛唱歌。」
小七:「我有表演慾吧,而且我想要改善生活,想讓家裡過好日子。」
小勝:「是喔,我都會對著電腦上YOUTUBE找KTV唱,妳會嗎?」
小七:「我也是啊!」
小勝:「哈哈 ,然後我還會自己錄來聽呢!」
小七:「是喔,我只用手機錄過。」
小勝:「唱得好的,就可以留下來放給別人聽。」
小七:「我覺得雜音很多。」
小勝:「恩,又不是專業錄音室 ,將就點了,哈哈。」
小七:「我有進過錄音室過,會緊張。」
小勝:「多去幾次就不會啦,當作家裡造咖!」
小七:「嗯!」
和小七聊了這些,小勝感覺這個女孩確實和其他的女孩不同,有著明確的目標,而且充滿著自信與衝勁,但主要還是ㄧ種真誠的感覺吧,真心和你分享事情的感覺。經過了幾次的暈船,小勝得到的經驗是學會分辨真偽,小七所表顯出來的氣息這是以往碰到的小姐身上難以見到的,於是小七在小勝心中的地位大大的增加了。
小勝看了看時間,又差不多了,既然花了錢,而且還是特別花錢來這邊,那麼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ㄧ下。
小勝:「那個,我們還是來做點正事吧!」
不知為何的,小勝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也許又是不知所謂的好心再作祟吧,覺得不該唐突佳人。可是既然都付錢了,那麼也沒必要做什麼善事,小姐也是為了高薪而出賣自己的,而小七在這邊的角色是個小姐,那麼就該有她的服務,想要交朋友,等出了店門再說吧!可還是很多人會去那邊乾花錢,純聊天,除了經濟上夠力,如果沒有特別的意圖,那還真是做善事,但如果別有意圖,小姐也不是傻到不知的。
小七:「恩,要在這嗎?」小七指的是沙發這邊。
小勝:「去床上好了。」
(親熱情結作者不擅描述,以後都會略過,僅做些劇情需要的對話,或是內心部分的交代。)
於是兩人到了床上,各自脫了衣服,做和包廂一樣的事。因為微閣的燈光比包廂明亮許多,於是小勝發現了原來小七的胸部並不對稱。
小勝:「我發現妳左邊的胸部好像比較小耶?」
小七:「被你發現啦,因為我小時候被躲避球打到受傷,所以導致發育不良。」小七確實明白自己的缺陷和不足之處所以也很懂得包裝的技巧,在包廂內的時候因為燈光昏暗也確實是個好掩護。
小勝:「是喔,也太倒楣了吧。」
小七:「唉,我也在想要不要去整形弄成一樣大。」
稍微聊了一下胸部之後,兩人就進入了親熱模式。小七一樣是很會喇舌,畢竟她也明白自己的不足,胸部不夠大,下面不給碰,所以只能用其他地方補足了。對於小勝來說到是蠻愛喇舌的,所以也算是投其所好,因此要興奮到也不是難事了。就這樣的噴發之後,今天的行程似乎也到了尾聲了。
離開的時候,小七突然很感性的看著小勝說:「謝謝你請我吃東西,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那麼好。」
被這樣一說小勝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小勝:「唉,沒什麼,只是想說也許是最後一次見到妳了吧。」
小七:「幹嘛這樣說,我們是朋友呀,以後還會見面的。」
不知為何的聽到朋友兩個字,小勝也有點感動,因為小七的表情和態度給他一種誠懇而自然的感覺。
小勝:「是呀,我們是朋友!那麼掰掰囉,等下再LINE妳。」
小七:「好啦,你別再不開心了,我還有客人在等我,就先上去囉。」
小七離開了,車內彷彿還留著小七的香水味,副駕駛座也好像還有她的形體存在。而小勝只是想著朋友兩個字出了神。因為以前的小薰也是這樣說的:「我們是朋友呀。」
既然是朋友,那麼為何又一聲不響的丟下我呢?雖然有著小七填補起一些心裡的空缺,可是小薰的影響力還是無所不在的。依然是小勝心頭的一根針,無時的扎著他的心。
「唉。」嘆了一口氣後,小勝發動了車子,往回家的路上疾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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